車隊繼續前行。
那個叫蓁子的姑娘幾乎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那輛馬車,更沒有再去許小閒的馬車上坐坐。
就連葉書羊來和許小閒說話的時間也變得少了許多,氣氛似乎有些凝重,但這樣的凝重只有許小閒自己能夠體會到。
葉知秋其實也感覺到了有些異樣,他並沒有去問,因為感情這種事……他向來不去強求,那麼他也沒有興趣去追問一下許小閒。
反倒是這些日子他開始監督起許小閒的武功來。
對於許小閒體內那三種真氣他也束手無策,因為這是從未曾出現過的事,葉知秋監督的是許小閒的那縹緲步。
每每車隊停歇下來,他便會將許小閒給揪下馬車來操練。
可是……
許小閒的那縹緲步當真在葉知秋的手下走不了半招。
他的身法才剛剛展開,葉知秋握著的棍子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麼慢?你已經死了!”
“再來!”
“……你又死了!”
於是,許小閒那不服輸的性子被葉知秋給激發了起來,這些日子他越挫越勇,挨的打也越來越多。
坐在馬車裡的景蓁蓁其實都在看著,她看著許小閒在葉知秋的棍子下蹦來跳去,她覺得心裡有些疼。
葉書羊自然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這時候他也望了望車窗外,問了一句:“他是不是給你說過些什麼?”
這其實是一句廢話,以葉書羊的那雙老眼,他早已猜到許小閒一定是給景蓁蓁說了些什麼。
景蓁蓁沒有否認,她點了點頭,卻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葉書羊,臉色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老師,你和師孃之間的故事也極為傳奇……當年你們是如何邁過那一條鴻溝的?”
平陽城葉家是一個古老的家族,也是一個龐大的家族。
葉家在景國的地位便如同曾經的長安梅氏在大辰的地位一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四百年景國至今依舊在,而葉家的傳承比景國的歷史還要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