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山抬起巨爪準備踩死這兩隻礙事的螻蟻。
“誒誒誒,真的啊,你回頭看看,祭壇好像真的開花了耶。”
花廣潛同樣指著閬山身後說著。
這下閬山忍不住好奇回頭看向了祭壇,的確如同宋易花廣潛所說;祭壇中央石板被拱開,冒出了一株碩大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股不安感從閬山心底升起,想到黑狽突然的消失,還有青女的背叛;這一刻閬山好像明白了這是青女黑狽為自己設下的一個局,血祭大陣不容有失;顧不得碾死沒有反抗之力的宋易花廣潛,閬山一個跳躍躍上了祭壇,準備毀去這莫名出現的花骨朵。
本來血祭大陣還未完全開啟,血曇花盛開的必要條件‘血液’並沒有達成,但偏偏在閬山對抗滅世流炎過程中受了傷,流了血;一個瀕臨突破到化神境大妖的血比普通人的血含有的能量更巨大,這恰好達到了血曇花盛開的條件。
更巧合的是閬山並不認識血曇花,他也不知道血曇花的作用;閬山只是明白這詭異冒出來的花肯定有古怪,也許有危險,但憑藉大陣暫時擠身於化神境的閬山已經有些膨脹了,就算有些危險,他相信自己足以應對。
就在閬山準備一腳踩爛血曇花時;血曇花開了。
血曇花是上古存在的一種植物,對於上古時期的人與妖來說,血曇花不過是治療失眠作用的一種小東西;但如果有人想要用血曇花暗算他人,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基本人人都知道血曇花的屬性和作用。
在上古隨處可見的東西,到現在已經瀕臨滅絕了;閬山不認識血曇花,宋易花廣潛也不認識。
血曇花開,花開剎那;花瓣如雪,吐蕊似血;幽香如檀,聞人而醉。
巨爪懸在半空中的閬山聞著如檀香般的花味,似酒醉般的搖晃了一下狼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噗通”一聲,閬山化作的巨狼直挺挺的摔在了祭壇上。
血曇花盛開凋謝不過一剎那的的時間,偏偏這一剎那時間場面發生的巨大變化。
宋易花廣潛兩人瞠目結舌的看著摔在祭壇上呼呼大睡起來的閬山,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還沒等兩人在這急劇變化的情況中緩過神來,兩人身後癱到的百姓中,突然竄出了一條人身大小的青蛇;青蛇直奔祭壇而去,然後舌吻撐開一個不合常理的狀態,瞬間將昏睡在祭壇上的閬山給吞噬了下去;然後被撐得有些變形的青蛇又掉頭往火桑縣外衝了出去。
這些事件一些列的發生來的太措不及防,等到青蛇消失在兩人視線裡時,他倆還沒緩過神來。
這無解必死的局面就這麼破解了?兩人滿頭問號的盯著對方。
顯然他倆誰也給不出答案,但又用些劫後餘生的慶幸;宋易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相信花廣潛半句話了看,這次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幸好幸運之神是眷顧自己的。
顏亦月站在火桑縣最高的建築物上,西北街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沒逃過她的眼睛。
看到最後結局,顏亦月含笑的說了一聲“有趣。”
不管是青女的隱藏,還是閬山的裝死,亦或者血曇花的出現;顏亦月都一一看透,這一切在她看來不過小孩玩意兒,所有陰謀,算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浮雲;真正讓顏亦月覺得有趣的是青女將一些小玩意組合在一起,完成了以小博大的操作;最後冒死吞食閬山更是作死的行為,一隻煉體巔峰的妖可不是那麼好消化的啊!
顏亦月突然覺得那條小蛇死掉挺可惜的,望著青女消失的方向;顏亦月的身影漸漸模糊,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