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嘛!閒事管的越少,你過的就越舒心;凡事莫要刨根問底,所謂道法自然,無為而生才能活的逍遙。
在閬山事件上,花廣潛與宋易觀念出奇的一致了;現在還有更大的爛攤子需要花廣潛收拾。
是的,火桑縣的倒黴催縣令大人沒了;作為一方父母官竟然勾結妖魔謀害治下百姓,這必落得個抄家滅族的大罪;當然最後縣令和閬山的陰謀被挫敗,花廣潛肯定會大書特書的強調出自己的功勞;嗯,自己在剛上任平妖司司主之位就發現了縣令的陰謀,在自己多方調查、取證,以及最後的武力干擾;成功的揭穿了陰謀,救下了全縣的百姓。
宋易也大概猜出了花廣潛會這麼沒皮沒臉的這樣寫,他並不關心這個問題;只想以後離花廣潛遠一點,本來加入平妖司是為了混一個平平安安,沒想到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過的兇險;上次的黑鱗巨蟒,這次的青色巨狼;宋易感覺自己離丟掉小命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內心很恐慌啊!
就在花廣潛做著安撫百姓工作的第二天,火桑縣迎來了重樓府發薪水的重要官員。
花廣潛稱其為財神爺,說這世上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官吏了;真正印證了那句有奶便是孃的真理啊。
重樓府一共來了兩位官吏,按理來說;兩人都是與花廣潛同屬一個部門,兩人都有平妖司官職在身。
雖然花廣潛是火桑縣平妖司的司主,但真論起官職,這兩人其實還高於花廣潛半個職位;重樓府的平妖司可不像火桑縣這巴掌大地方的平妖司。
重樓府平妖司有這完善的行政系統,充足的人員與戰力,遠比窮酸的火桑縣強上百倍。
“哎呀呀,錢兄、王兄,小弟可有些日子沒見著您二位了,這些許小事兒,怎還麻煩您二位走一趟呢?可辛苦您二位了。”
火桑縣縣城東門口,跟在花廣潛身後的宋易很詫異花廣潛的態度,這風格可不像花廣潛本性啊!
這兩人神情嚴肅,面容古板;面對熱情似火的花廣潛沒有半點情緒變化流露出來,配上一身肅穆的黑袍官服,兩人彷彿能將一切氣氛凍結至冰點。
宋易還是低估了花廣潛的厚臉皮程度,也許是他早已瞭解這兩人的秉性,花廣潛依舊熱情的招呼著兩人進了縣,迎著他們到了平妖司。
現在宋易很懷疑這兩人是啞巴了,這一路上花廣潛絮絮叨叨的嘮叨個沒完,但兩人就是一言不發;花廣潛也不管,只顧著自己說。
“煉體境大妖可為真?邪異的大陣可為真?”
在花廣潛絮叨完後,其中一人冷漠的回頭問到。
“當然是真的啦,錢兄若是不信,你問問全縣百姓就知道了,當時全縣可有大半百姓親眼所見;而且那妖孽憑藉那大陣竟能抗住我妖司印章裡的鎮州使法陣圖,若不是我新招的捕快能激發第二次法陣圖,興許那妖孽也就得逞了。”
“那日逃走的青蛇你可有眉目了?”
另一人發問到。
“誒,王兄;那青蛇妖我之前打過一次照面,本來他們本是一丘之貉,卻不知為何原因反目了;那妖狼昏迷後,被青蛇妖一口吞下,然後就逃之夭夭了;恨我當時已經力竭,不然就能全殲那夥妖孽了。”
“行了,花司主;你等會兒將此次事件書寫下來,我二人自會稟明安司主大人;你的功勞賞賜下次自有專人給你帶來,至於妖司印章損耗就得你自己去找你家老爺子了,按理縣級平妖司只能擁有府主級法陣圖,所以安司主也沒辦法。”
“這我知道,還得麻煩錢兄、王兄了。”
“這就是你新找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