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激發出鎮州使威力的法陣圖有多珍貴?
宋易不知道, 但遺憾的是他與花廣潛都沒有本源法則去激發出鎮州使法陣圖的全部威力;
天空中密密麻麻無數液態狀的流炎撞在閬山操控的血祭大陣的護罩上,護罩被撞出無數的漣漪;此時的閬山苦不堪言。
這次法陣圖激發的‘滅世流炎’出奇的比花廣潛激發的時間長上許多。
“咔嚓。”
廣場中傳出一聲清脆的破裂聲。
在長久的流炎衝撞中,閬山苦苦維持的能量保護罩終於破了;
“啊······”
閬山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聲,然後在眾目睽睽下,一隻盤踞整個祭壇的青色巨狼顯現了出來。
三米多高的青色巨狼仰天咆哮,一時間竟將流炎生生吼停在了半空中。
不過好在這中情況僅維持不到三息時間,然後密不通風的流炎將巨狼淹沒在了祭壇上。
被流炎籠罩的的祭壇裡發出悽慘的哀嚎聲,半盞茶時間後,被召喚出來的流炎終於停歇了下來;閬山所化的青色巨狼渾身皮毛已經被燒成了焦黑狀,他也已經奄奄一息的趴在祭壇上沒了動靜。
“司主大人,這算完事了吧!”
癱在地上連動動手指力量都沒有的花廣潛也死死盯著閬山;“我不知道,要不你上去戳一下他,如果沒反應那他就應該完蛋了。”
花廣潛慫恿著宋易上前去檢視閬山的生死;宋易才不會這麼傻呢,這花廣潛時時刻刻的都想著坑自己,還是等自己恢復一點力量在去試探閬山到底是死是活吧!
現在的廣場裡出奇的安靜,密密麻麻的躺著生死不知的火桑縣百姓們;青女混跡在其中。
現在青女內心有些糾結,看情況現在場中只有自己是唯一狀態完好,能夠掌控一切的存在;但她並不放心閬山,她深知閬山的底細,當初閬山獲得的保命寶貝可不少,就今天這情況雖然有些意外,但青女不相信閬山會扛不過這一劫;閬山連底牌都沒出,這其中肯定有詐;
一想到這裡的青女就冷靜了下來,閬山絕對在裝死。
和諧安靜的場面並沒有維持多久,本已經趴死在祭壇上的閬山,此刻他耷拉著吊在祭壇邊緣的巨大狼頭突然睜開了眼睛;
“嘖嘖,看來你們已經沒了後手了。”
閬山搖頭晃腦的從祭壇上站了起來,渾身輕輕的抖了抖;瞬間原本焦黑狀的皮毛從新變成了油光滑亮的青毛。
閬山化作的青狼悠哉的踱步走下了祭壇,閬山居高臨下的戲謔般看著癱在地上的宋易花廣潛二人道;“呵呵,平妖司;不過如此。”
“本妖王仁慈,給你們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呃,那個,你回頭看看;你的祭壇好像開花了。”宋易指著閬山身後驚異的說道。
“呵呵,幼稚,這是你最後的遺言了嗎?那麼你們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