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如今學的就是那道法樞紐之中的避水訣,要論江塵學習之快,曾經小鎮那個來這九霄宗的老道就說過這樣一句話:“學而知之可惜了。”
至於可惜什麼?當然是上乘根骨,天然悟性,偏偏破了仙命碎了命海而已。”
其實這在江塵幼時就看得出來,五歲開始真正獨自生活,還養活了一個撿來的孩子。
所以當初為什麼林雲會說:“要不是江月和紅妝的出現,那麼以仙人之資出小鎮的就只會是江塵的原因所在。”
如今江塵雖然沒有了仙命但作為上乘根器的學知還在啊!
反而言之,如果江塵只是一個根器低階,還是一個大腦不夠用的傻子,怎麼可能走上如今這條大道。
在俗世王朝山水志怪小說中,愛把主角形容成如何廢物的蠢材笨蛋,但總能以極快的速度修習仙法然後登頂,這未免有點太過不切實際了。
夫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
由此可見夫子是承認有生而知之之人的,但同時夫子也否認自己是生知,他說自己是好古敏以求知,在後世自然看來是夫子自謙了。
但後來心聖卻對此自了更為深刻的解釋,一是為了補救時弊,二是改前聖留下來的錯誤。
格物致知的確在聖人不出,儒家勢危的時代給了天下讀書人,一個可以達到的成聖的道路。
但結果是理聖之後天下出過聖人嗎?當時就有中年心聖格竹嘔血,旬月不得達道,真正與理學決裂,於是入仙訪佛,才有了那大婚之日與道人論道樂而忘歸的佳話。
只是後來終究又給他看到了佛道終不入人間,高而空懸的境地,終究不是他的大道,於是才有了他那龍場悟道後,看起來大逆不道,其實直指本質的話:“佛道看似於世間一切都不著染,其實私心最大。”
一句話讓得多少佛子道種道心奔潰啊!一時間惹得佛道兩家多少大佬想要跨過界壁來打死這個狂妄至極的刑徒。
可是奈何當時就已經打不過了,人家悟道成冠聖了。
當時這個貫通三教的讀書人何其的如日中天,以一己之力壓得三教百家妖魔鬼怪多少學脈,喘不過氣來,後來的平定九洲,再立九鼎更是踩碎了多少天字頭宗門的脊樑,讓得整座天下心甘情願的顫顫發抖,不服,你試試?
他可是醜話說在了前面啊!
“有我在,居心叵測之人好好趴著就是,要想爬起來?好啊!去死就是。 ”
這個儒家溫婉如玉的聖人可不是什麼腐儒,他大殺天下時想必殺到手軟吧!“可是他當時說的一句,殺你們我也於心不忍,但殺你們的不是我,是天理,所以我心甚慰,想必沒人會相信這麼個,說自己不是聖人是狂人的聖人會於心不忍。”
得嘞一句話說完了,那些還想出手的死了也是白死,所以啊!三萬年太平不容易啊!
儒家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自古以來就出了三個,禮聖掃六合,夫子絕地天通,心聖平宇內重立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