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間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遠處山頭那輪大日就要拔開天邊金黃色霞彩露出頭來,這時如果有人仔細觀看就會發現,就在那遙遠湖畔有個喜愛塗胭脂的好看女子正看向這邊,他嘴角揚起好看弧度果然打架好看的男子最是好看,就三境之中能打出這種氣勢,要是不看爆發出的力量,只說同境之間都快堪比那些大宗天才了吧!
東勝洲還有這樣的天才,莫不是出自天池,全真,背刀鋒,或者其他宗門的天才?
也不遜色與其他大洲啊!
誰說東勝洲是窮山惡水不出人傑了,說完女子直接離開此地,江塵對她來說算得上在山頂拔尖,但是要問雲端,他自信除自己之外這片天地不過一手之間,最多不過兩手。
這次東遊他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跟著那個只傳道不收徒的老師傅而來,他也不想來,但是沒辦法啊!
這片天地有自己的大道之敵啊!提前見上一見而已。
其實他也想去那傳說只是天地之間四象之一真龍葬身之地,但其實也是那四象之二的鯤鵬落池之地的東冥鎮。
但是師傅不準啊!聽說這把棋下得太大,他怕自己去被大戰波及到,於是他便自己行走於這趟小江湖了,一路斬過妖除過怪,但是依舊一點也不痛快,這邊的山頭太小,江湖終究還是太低,這裡居然會有自己的大道之敵,這可能嗎?反正她對那個本就古怪的老師傅的話是半點不信。
在那處湖面之地看向四周,他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但是如今看來,那數百年隱匿身形才有如今成就的水蛟,還是有幾分老奸巨猾的意思,打不過就跑嘛!沒什麼丟人的,再說就在這碧水湖之內誰敢笑話自己啊?
敢笑話自己,自己就打死他,正好今天一架打完不僅損失那麼多血,還餓了。
於是水蛟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到了那座此方水底天然就有的水府,這段時間自己還是不要出來了,什麼人族美麗女子,什麼好吃的人間美味,那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嗎?肯定沒有啊!
至於那個人族小子下手是真他孃的狠啊!反正老子是記住他了,等哪天老子真正走江入海成龍上天了,看老子不找到他,不給他打死。
不老子要把他抓了,關於水牢之中用那古老鑽腳鰍鑽他腳底,讓他知道得罪了自己哭都沒得哭,原來因為這座府邸的原因,這條甲子就已經化蛟的水蛟,還只是孩子心性,它有些記仇。
湖面江塵在徹底確認已經沒有了那條做為此方地頭蛇的水蛟已經離開後,他才收起心神,踏江返回舟船,他孃的這御仙體中的身法是真耗費真氣啊!
一回到舟船就見那船伕攜帶著兩個女兒開門跪下:“小的有眼無珠,沒想到公子是那山上仙人,要不是仙師救命之恩,老小兒一家可能已經全部葬身魚腹了。”
金曦只是跪地偷偷看向這個在水中大戰完水蛟,衣服卻還是纖塵不染的仙人,她有些痴了,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了不起的男子,怪不得是仙人。
而金杏則是滿臉崇拜的同時滿心愧疚。
江塵趕緊扶起一家老小:“老伯趕緊起來,我不過就是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山下武夫而已,哪裡是什麼仙人。”
在江塵好說歹說下一家老小才堪堪起身。
船伕道:“公子不是仙人我才不信!不是仙人怎麼可能憑空站於湖面,如履平地。怎麼可能打得那巨大水蛟跌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