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錢幹嘛?”
劉裕理直氣壯道:“跑關。”
“......”
”沒錢。”藏愛闕直接拒絕。
“那是我的錢。”
“誰的錢都一樣,沒有就是沒有。”藏愛闕譏笑道:“你幾斤幾兩啊?還學人跑關?入贅之人不得從政,跑了也白跑,浪費錢。”
“我幾斤幾兩?”劉裕不滿了,臉不紅心不跳的指了指杜竹林道:“我勝過他。”
杜竹林不服氣了,怒罵道:“你這賊子。”
“願賭服輸,事實就是我勝了你,那天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杜竹林一陣氣結。
藏愛闕立馬護住杜竹林道:“不要胡攪蠻纏了,你在我家不愁吃喝,要錢幹嘛?你要錢,不過是和那些豬朋狗友去璞玉樓幹些什麼壞事罷了。”
劉裕不樂意了:“他也去璞玉樓了,你又知道他不是去尋歡作樂的?”
“你們不一樣。”
劉裕不服道:“哪裡不一樣?”
“人品不一樣,追求不一樣。”
“......”
“某些時候,男人都是一個樣,你難道比我們男人更瞭解我們?”劉裕氣極反笑道:“而且我把你當朋友,你怎能如此...如此貶低於我?”
藏愛闕不為所動:“我也把你當朋友,所以讓你及時止損。”
劉裕真的無奈了,這女人腦子進水了:“你就是個損友,任我與大姐怎麼說,你都聽不進去了。”
“愛親說什麼了嗎?”杜竹林喝問道。
“大姐說你就是個垃圾,人渣,廢柴。”劉裕火道。
“你...”
“不是我說的,是她的原話。”劉裕推卸的笑了一會,突然又繼續喝道:“你明知道愛闕乃是個有夫之婦,你還來約她,你說你不是人渣,你是什麼?你如今靠女人養活,就會伸手要錢,這麼多年了還是一無所成,你羞不羞愧?你不是廢柴,那你是什麼?你個垃圾。”
杜竹林頓時一陣氣結,指著劉裕回罵道:“你個小癟三,你才是垃圾,你比我好到哪裡去?你也不過是個入贅之人,不還是一樣吃軟飯?”
“咦,你說錯了哦。”劉裕無賴般笑道:“老子賺的這是賣身費,比你這垃圾強一點。”
“你......”
“劉裕,你閉嘴。”藏愛闕面紅耳赤的喝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