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莫不要解釋太多了吧?這可就有點危險啊。
劉裕心中一驚,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喝道:“你才閉嘴,男人說話,你插什麼嘴?你的事我等等再跟你算賬。”
說著,又指著杜竹林喝道:“你還不滾?是被我批的不夠,還是想我留你吃飯啊?賤人,小心我去官府參你一本,你們兩個都落不得好。”
杜竹林頓時一愣,心虛不已,要是這通姦之罪落實,可是對他名聲損到極點,到時還某什麼官做啊?而且還可能要受那水牢之刑。
趕緊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了劉裕一眼,拂袖而去。
“竹林哥...”
藏愛闕就要追出去。
“站住。”劉裕喝道:“你若想害他,你就跟出去看看。”
我劉裕今日就是要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你...”藏愛闕回頭瞪了劉裕一眼,但是看到劉裕那雙眼通紅,怒髮衝冠的樣子,突然虛了心裡,不敢直視。
“你跟我過來。”劉裕往後院走去,這裡人多口雜,有些話不能讓別人聽了去。
藏愛闕看了看杜竹林離開的背影,還是乖乖的隨劉裕到了後院。
“你究竟想幹嘛?”藏愛闕迎頭質問道。
劉裕也火大的反問道:“這話不是我問你嗎?”
“你問我什麼?我有必要和你彙報嗎?我們不過是協議夫妻而已。”
“閉嘴。”劉裕不爽道:“我雖不阻隔你,但是,你也別太過了,露了陷,你藏家也一樣落不得好,現在天下人都看著我笑話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藏愛闕嘴硬道。
“那我來你客棧等你多久了?一下午,一下午啊,你都不回來,你們幹嘛去了?”
“我需要和你彙報嗎?”藏愛闕任性道。
“需要。”
劉裕的吼聲之大,令藏愛闕抖了抖,悄悄看了劉裕一眼,心裡疑惑不已,之前這小子都沒介入過她的事兒,還道這小子完全不在乎呢,怎麼今天發什麼神經?
“看什麼看?說。”
“我不需要和你說什麼。”藏愛闕平靜的話,卻是更加的冷漠。
劉裕卻也因這一聲冷漠之話如冷水澆頭,清醒了不少,心中有股無名火久久不散。
特別是一想到母親那期盼的眼神,更是怒火中燒,但也冷靜了下來,不再追問。
確實,兩人不過是熬兩年,甚至如今這情況,可能一年之後就會分開,互不相連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