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一直躺著,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發呆,直到日正午時,竟然沒一人過來詢問他一句是死是活。
劉裕灰頭灰臉的爬起,看了地上的刀槍一眼,步了過去撿起,然後回頭看了看王修容的閣樓,才踉踉蹌蹌的離去。
劉裕一路思索著剛剛藏愛親的招式,虛虛實實,借力打力,簡直是運用得如火純青,他根本招架不住,要達到那個境界,估計得有好長一段路呢。
特別是最後一肘,這王修容雖是女兒之身,但是全身力氣瞬間迸發,直將他這麼一個大老爺們擊飛。
如果是喉嚨或者心臟中招,劉裕絲毫不懷疑自己會瞬間斃命。
不愧是百戰不死之人,的確有幾分本事兒,得要好好學學。
現在多留多少汗,將來戰場之上就會少流多少血啊,事到如今,這禍事將臨頭,是躲不過的了。
回到藏府,劉裕為母親煎藥請安之後,連飯都沒吃,就趕緊離開。
他受不了母親那為兒子不值的眼神,兒子受了委屈,她卻無能為力,的確也是個煎熬。
還有,將來他要隨軍出行,他都不知該如何與母親說為好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吧,走一步看一步。
劉裕整理了一下情緒,今日先與藏愛闕聊聊,自己入贅雖非兩人所願,但是,這麼躲著也不是個事兒。
劉裕暗下決定後,立馬往平價客棧奔去。
“姑爺,您又來啦?”
一到門口,小猴兒立馬奔出笑道。
“闕姐在裡頭不?”
“她出去了。”小猴兒神情有點不自然道。
“去哪裡了?”
“額...出去有一會了,但哪裡,我不知。”
劉裕看著小猴兒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有點不爽道:“可是去找那杜竹林了?”
小猴兒訕訕一笑,不敢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