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司馬曜再次怒斥道,他剛剛有所頓悟,誰這麼不長眼來吵鬧?立馬轉身,定睛一看:“父...父皇。”
父皇?這時代的大老闆?劉裕好奇的打量了兩眼,突然看到眾人跪下喊著萬歲,頓時自己不知所措了。
跪還是不跪?彆扭啊。
“你不用跪。”司馬昱便走了過來對著劉裕道:“繼續,繼續。”
繼續什麼?劉裕不知該如何開口了:“額...我說完了。”
“不,你還沒說完。”司馬昱坐下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有些話要問你,聽你之言,信誓旦旦,可是有辦法充盈國庫?”
頓時在場之人心中均是一跳,這乃是劉裕說的第二個策略,陛下究竟來偷聽多久了?
“有是有。”劉裕有點為難道:“只能解一時之急,但是,如果將來一個處理不好,其利害程度不亞於今日秦國南下,我不敢說。”
司馬昱霸氣道:“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朕命令你必須說。”
劉裕狠了狠心,道:“掠奪民間財富以養軍。”
話才剛出,藏愛親立馬怒斥道:“掠奪?劉裕,你這是嫌晉國還不夠亂是嗎?咱們是官不是匪,難道你要我們去搶不成?到時候就真的是秦國未下,咱們就自己亂了...”
“你著急個什麼勁?”劉裕將這幾天的怨氣哼了出來,有大老闆在,我可不怕你:“聽我說完,我之掠奪與你之所想不同。”
“愛親勿要著急。”謝安看了劉裕一眼,見其胸有成竹,也對藏愛親勸道:“咱們聽小友說完先。”
劉裕看著平平淡淡的,但是今日之言語對他們來說著實是個巨大的衝擊,能有如此換位思考思想的人,料想也絕不是個魯莽之輩。
藏愛親不悅的嗯了一聲,但是心裡卻一直在嘀咕著,我倒要看看你說得多麼的天花亂墜?若是真的去打家劫舍,我饒不了你。
所謂從政愛民,若是不為民著想了,藏愛親也就覺得自己不必要再為官了。
看著藏愛親不服氣的樣子,劉裕白了她一眼,別搞得我和個大惡人一樣好不好:“我所說之掠奪,乃是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只是期間的操作著實需要管控,否則驅趕了秦國之後,可能會導致民不聊生。”劉裕的再次強調,讓謝安十分謹慎道:“小友請細說。”
“以紙換錢,發行金元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