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陸行中就要拔劍,一個獨臂老者憑空出現,一把提溜走了陸行中。
白衣劍客看向橋頭酒鋪的掌櫃,笑道:“酒能喝嗎?”
掌櫃的訕笑一聲,虛抬雙手,“喝,不夠還有。”
他孃的!難不成被啄了眼?可這小子身上氣息,與那未曾上任的伏龍大人判若兩人啊!
幾年前才是個歸元武夫,如今已經是山巔之上,連陸行中都瞧不出個所以然的大修士?
白衣劍客笑了笑,輕聲道:“一身道法是借的,別多想了。”
喝完一壺酒,年輕人再次化作一道數道劍光,直往東北勝神洲去。
人世間最快的修士,估計都拍馬不及。
不過眨眼時間,一道劍光已經到了勝神洲。天幕之上,有個髮鬚皆白的讀書人,對著白衣劍客微微作揖。
劍客輕聲道:“去去就走。”
讀書人答覆道:“一路辛苦。”
清漓山上,有個小丫頭騎著大紅馬,牽著白鹿,四處巡山。
一道劍光忽地落下,小丫頭一臉詫異,差點就喊出來了。
只不過白衣劍客做出噤聲手勢,小丫頭當即收斂,只跳下大紅馬,小跑著衝過去,順勢跳起來,趴在其身上。
“你咋回來了?”
劍客笑道:“可千萬別告訴別人我回來過,我是偷偷回來的。”
溪盉疑惑道:“幹嘛要偷偷回來?”
小丫頭的臉蛋兒給人輕輕捏住,白衣劍客笑著說道:“這不是想你了嘛!好想好想。”
然後換了一副面容,去看了看黃芽兒,黃芽兒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做了一頓燴麵。
兩人沒說什麼話,女子看著男子吃麵而已。
年輕人苦笑道:“她都沒有認出我,沒想到你認出來了。”
黃芽兒搖頭,反問道:“我都認出來了,她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年輕人哈哈一笑,自言自語道:“對哦!最早時,他不就古靈精怪的?”
想了想,還是以老者相貌去了尚在海上的一艘渡船。
跨洲而行的渡船,船上禁制可以說連飛進去一隻蒼蠅,渡船管事都能發現。可一個大活人憑空進去,沒有任何人發現。
老者看向個一身紅衣,手捧下巴,趴在船幫上眺望北方的女子。
那女子猛地轉頭,眯眼冷笑道:“好看嗎?”
結果老者搖了搖頭。
龍丘桃溪便冷聲道:“不好看,那就管好自己的眼睛,管不好,我可以幫著你挖掉。”
老者只是笑著說道:“我聽過一個女子說過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