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清頭一次與女武夫對敵,還是個煉氣士境界也到達分神,且武道天賦半點兒不落於劉清的女子。
劉清有些託大,讓迦米爾即可施展拳法,也能使用煉氣士神通。
可迦米爾有些不高興,事關武夫臉面,由不得你劉清妄自決定。
碧眼女子拉好拳架子,冷冷開口:“說好了互換一拳,出拳便是,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
溪盉與槐冬蹦蹦跳跳走來,跑去酒仙廬二樓,唉聲嘆氣不停。
這當哥哥又當師傅的,半點兒不讓人省心啊!
劉清笑著開口:“若加上你的分神境界,我必輸無疑。可光是以拳術互換,劉某便有些佔便宜了。”
遠處鍾繇直咧嘴,站在一旁的喬恆笑著搖頭,輕聲道:“你是覺得山主託大?”
鍾繇訕笑道:“哪兒能啊?就是覺得,一個女子,山主也不好出拳。贏了還則罷了,要是輸了,幫著貴霜阻攔秦國大軍,在長安那邊兒,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喬恆拍了拍鍾繇肩膀,笑道:“放心吧,只論拳法,同境界中,沒有幾個能挨住山主幾拳的。”
相必那迦米爾也清楚,只不過同是天之驕子,誰又服的了誰?
劉清無奈嘆氣,收回拳架,負手在後,輕聲道:“那就請迦姑娘出拳。”
這個迦姑娘,說出口,總感覺怪怪的。
迦米爾怒喝一聲:“狂妄!”
瞬間出拳,激起大片水花,彷彿游龍出水,以拳意生生劃開霧江,一條溝壑分開江水,人已掠過,水尚未回流。
喬恆當即咋舌,嘆氣道:“這姑娘我是打不過,居然把拳意修出了屬性?”
鍾繇哪兒有空聽自家師傅這話,瞪眼看向劉清南邊,直想拍大腿。
山主實在是太託大了,如此拳意,一拳落下,說有開山之能,半點兒不為過,可山主卻依舊雙手負後。
水花尚未平息,一拳已經落在劉清胸膛。
只見一股子寒冷拳意瞬間凝為冰霜,爬滿劉清全身,迦米爾方才所過之處,好似連靈氣都凍結住了。
一聲轟隆巨響,方才所結冰層盡數碎裂,一道罡風以兩人為中心,四散而去,壓的梨茶鎮周邊三四里的樹木彎腰,若不是簷葡仙子施展術法護住梨茶鎮,指不定這些好不容易才修建而成的房舍,都要毀去。
迦米爾滿面驚疑,她不敢相信,有人中了自己傾力一拳,只後退一步,嘴角溢血而已。
可劉清確確實實只後退了一步,嘴角微微露出紅色血液。
劉清笑道:“要我出拳嗎?”
碧眼女子瞬身後退,手臂略微顫抖,站定之後沉聲開口:“說到做到,換拳就是換拳。”
一拳凌空而至,光是那凜冽拳罡,就已經使得迦米爾金髮後楊。如同寂寥深秋,有人獨坐山巔,看那漫天星辰。秋風吹過,山巔人空餘寂寥。
迦米爾也不知怎的,莫名其妙有些感同身受,好像那出拳青衫,心中感嘆不停,也唯有一句話,拳下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