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未曾受傷,也未曾退後,可迦米爾只得苦笑道:“我輸了。”
劉清一臉笑意,“迦供奉,那就跟著喬恆去挑選山峰如何?”
結果迦米爾古怪一笑,笑道:“雖說武無第二,可也得三局兩勝不是?”
坐在酒仙廬喝悶酒的韓濟源,撇嘴道:“就知道是這樣子。”
別人不曉得,他韓濟源與羅仉最清楚。勝神洲年輕一代的第一第二,水分極大。他韓濟源還罷了,不說穩贏迦米爾,可也有不敗的信心。至於羅仉,揹著個千年老二的名號,心中不曉得有多鬱悶呢。明明她迦米爾技高好幾籌,可偏偏每次都要挑人多的地方輸給羅仉,心黑的一塌糊塗。
扮豬吃老虎,被這迦米爾演繹的淋漓盡致。
劉清沉聲道:“那就請迦姑娘使出全力,來與我痛痛快快打一場就是,劉某儘量不拔劍。”
迦米爾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累了,我就在你山中住上幾個月,剩下兩場,想打了我找你便是。”
劉清微微搖頭,理也不想理她,剛剛想轉身離開,跟韓濟源喝酒去,結果一道劍光先至,一位女子隨後而來。
迦米爾只覺得脊背發寒,趕忙調轉一身靈氣,施展冰屬性神通,於霧江直上結成一道厚達三十丈的冰牆。可那劍光過境,摧枯拉朽,任由你什麼銅牆鐵壁,天之高地之厚又如何?一劍破開便可。
方才沒受的傷,漓瀟一劍落下,全找補回來了。
藍衣女子先是對著迦米爾,冷聲開口:“哪兒來的臉皮?他那一拳用了幾分力道,你一個武夫察覺不到?”
轉去看向劉清,又氣又怒:“都說了只能我打你,拿我說話當什麼呢?!”
酒仙廬中喝悶酒的韓濟源,瞬身出現,眼神炙熱,滿是戰意。
喬恆咧嘴道:“韓魁首,打不過的,別想了。”
韓濟源嚥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語道:“果然,人外有人,我韓濟源小看天下人了。”
漓瀟轉頭看向迦米爾,沉聲道:“要麼就留下做供奉,要麼就自便,膽敢再來,就要問問我手中風泉答不答應。”
迦米爾只得苦笑,心中想法,其實與韓濟源差不多相同。
自以為天底下的同齡人,要勝自己,最多也也就是勝之分毫,如今一看,幾乎攔不住這位從未在什麼天驕榜單現身的女子堪堪一劍。
沉默好一會兒,迦米爾沉聲道:“我可以留在你清漓山,可我有個條件。”
劉清瞬身返回酒仙廬,一隻手按住一個小腦袋,輕聲道:“那就請迦姑娘別提了,保你貴霜,劉某一階武夫,辦不到。”
韓濟源傳音道:“其實這冰妹妹,是貴霜皇室的小公主。貴霜雖大,卻也攔不住秦國鐵騎,更何況如今的秦國,幾乎所有山頭兒都要受制於長安,一旦貴霜境內的修士動手,秦國這邊兒,也定要有修士參戰。還有……人家姓米爾,叫名字叫迦,你別老亂喊。”
劉清這才開口道:“越國與貴霜,必滅,這個誰說也沒用的。若想保你家人,舉國投降,你貴霜皇室或許能得以存世。”
迦米爾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那就打來看看,我貴霜兒女,也不是好欺負的。”
劉清有搖了搖頭,轉身回去酒仙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