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出伏魔塔,白衣男子駕著馬車,打道回府。
“離那位大人出世,要不了幾年了。”白衣男子思量著,“趁這段時間,必須得出下落,才能做好大戰的準備。”
馬車緩緩前行,不知何時,只見眼前多了兩個人,正是天元子和秦和月。
白衣男子看著他們,面具之下,難見神情,只看到深邃般的雙眸,暴露著精光。
天元子看著他,面色煞是冰冷。
寒風起,簌簌響,兩邊的樹葉肆意落下,古道旁,頓時染了黃。
落葉之下,二人靜靜相望著。
“九幽王!”天元子打破了這份寂靜,“物我兩忘,這柄劍,除了你九幽王,不可能會有第二個!”
白衣男子聞言,緩緩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張面目年邁的面容,一雙坦然般的雙眸,處之綽然。
白衣男子,正是水月宮的九幽王!
九幽王坐於馬車之中,未顯吃驚之色,在他眼中,即使識破了身份,也是意料之內的事,只是道,“你等一路追蹤我?”
天元子沒有回答,算是默了認,只見他冰冷著音聲道, “你把白雲山人,獻給了伏魔塔?”
“是的。”九幽王沒有絲毫猶豫。
“為甚麼這麼做!你為甚麼效忠於伏魔塔?!”天元子冷聲道。
“天元子,朝代變了。”九幽王緩緩道。
“變了?變到你甘願加入伏魔塔,做伏魔塔的走狗?”
“我的事,無需天元子操心。”九幽王道,“天元子,你乃浪客也,漂泊四方,浪跡天涯,對武林之事,不聞不問,對天下之事,袖手旁觀,你無蹤無派,無親無友,即便大難到臨,也不管你天元子甚麼事!”
“廢話少說!你九幽王便是葬身火海,也不關我天元子甚麼事!”天元子拔出劍來,質問道,“跟你一起的黑衣男子,他在哪兒!是不是清江城的城主?!”
“黑衣男子是不是城主,已經不重要了。天元子,弒殺周不易的兇者,已經水落石出,黑衣男子甚麼的,望你不要追查下去。”九幽王道。
“水落石出?城主託付我,查出弒殺周不易的兇者,你又說水落石出,那麼,兇者到底是誰?”
“兇者是誰,我無可奉告!”
“兇者是不是城主!他為何弒殺周不易?又為何託付我,調查弒殺周不易的兇者!”天元子厲聲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我,還是那位,我們所做的一切,自然有我們的道理!”
“兇者是不是城主!!你只需回答我,是!亦不是!”
“天元子。是,亦不是,你大可親自問他,何必問我?”九幽王道,“五日以後,那位黑衣男子會前去浮玉山,刺殺塵靈者,到時,你在問個究竟。這是我九幽王,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好!我天元子,給你一份情面!”天元子收起了劍,大步離去,旋即,又回了頭,道,“不管如何,水月宮的那幾位,不會放過你的。”
浮玉山。
群山重疊,延綿不斷,恰似長龍奔萬里,巨浪吞扁空。俯瞰而下,白雲瀰漫,雲霧繚繞,雄偉壯麗的緊。
山中,江水穿山,石鑿破壁,清流潺潺,延伸到山的另一頭,影影綽綽,朦朦朧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