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山中有水,水中有山,山水環繞,美若仙境。
塵靈者平日裡,閒來無常,只好一件事,便是江中釣魚,這日,他如往常一般,安謐垂釣著。
江中一小舟,塵靈者坐於小舟之中,愜意的緊。說塵靈者,頗為神秘,戴一帷帽,四周有一寬簷,乃是下垂的薄紗,薄紗輕輕遮掩,也不知薄紗之下,是甚麼樣的容顏。
“烈日炎炎之下,竟那般無趣。”塵靈者低喃道,只見她垂釣那般久,卻是不見一條魚兒上鉤。
此時。
在一桂樹之上,黑衣男子坐落枝頭,目視著塵靈者,正備蓄髮。正見他手腕一翻,便出現一記飛刀,瞄準了塵靈者,一記拋去。
那飛刀,如毒蛇般,陡然竄出。其度之快,令人咋舌,只聽聞呼嘯之聲,在耳畔乍響,所過之處,皆是黑影。
塵靈者忽有察覺,身姿遊轉,避了開來。那記飛刀,劃破塵靈者的衣襟,便直直落入水中,旋即,轟然炸響,江水四溢。
塵靈者身姿靈活,眉毛輕佻,在半空中游轉著,而後緩緩落於岸上。
黑衣男子稍稍一頓,本以為那記飛刀,能讓塵靈者斃命於此,料想,輕而易舉般避下了。想來,塵靈者是有幾分能耐。
塵靈者站於不遠,遙遙相望,面紗遮掩了他的面容,也不知,看到了甚麼。
再說黑衣男子,見飛刀沒傷到,便不再藏拙,身姿一晃而過,朝塵靈者打來。
見黑衣男子出了手,塵靈者也不退去,只見驕陽之下,那道如颶風般閃過的黑影,是那般耀眼。剎那間,便落入塵靈者的面前。
塵靈者面帶笑意,率先打來一拳,那拳是不凡,整個大地似乎都淪陷了來。黑衣男子冷哼一聲,正面相碰,硬生生的接了下。
轟!轟!轟!
且說這二人,交起了手,赤手空拳,不同凡響,你一招,我一招,打的是平起平坐,不相讓,看不出是誰高佔了一頭。
忽地,各出一拳,拳拳相碰,嗡的一聲,炸了開來,那餘氣,震的是江水滔滔,海浪翻滾。
黑衣男子雙眸眯起,眼含兇光,暗襯道,“能跟我過上幾招,小小塵靈者,竟有如此能耐?”
據探子回報,這塵靈者,使不上甚麼功夫,甚至連天榜的名號,都排不上,這樣一個泛泛武者,竟能跟他不分伯仲?
轉念一想,莫非,是這情報有誤?
當下,黑衣男子不管那般多,既然暴露了身份,如今,更是要剷除塵靈者才是。
只見黑衣男子打出一掌,那一掌,蘊含不盡之威能,隱藏於無形,浩浩蕩蕩,壓迫著塵靈者。塵靈者微微蹙眉,也是迎刃而上,接下這掌。
轟!!!
天地之間,譁然炸響,從中,更是有紅光折射而出,盪漾四方,紅光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古樹橫飛,江水飛漲。
一股強大的颶風,吹動著二人,塵靈者帷帽下的面紗,胡亂飛舞,微微飄蕩著。
黑衣男子一驚。透過寒風,他看到塵靈者的嘴角,高高翹起。
募地,只覺得手心之處,侵襲灼燒之感,一股強大之力,爆發而來,震的黑衣男子,禁不住倒飛而去,而塵靈者,也被黑衣男子的一掌之下,連連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