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月府只剩天元子、秦和月二人,正見秦和月深思熟慮著,旋即才道,“天元師傅,探子所說的那位大人,我想,正是九幽王!”
“那把寶劍,物我兩忘,只能是九幽王!當時,眼見九幽王暴露身份,黑衣男子便前來協助,實力高深,玄機莫測,又與九幽王有干係,應當是城主!再說,以城主的實力,在無涯寺的老頭手裡搶過周不易,不是不可!”天元子道。
“倘若真是城主,他為何要弒殺自己的親生兒子?”秦和月不解道。
“面紗之下,究竟是不是他,也不清楚,必須想個對策,讓他親自掉進陷阱。”
時間匆匆而去,一晃便是三天。
這日,天矇矇亮,秦和月等人便趕往醉心林,早早埋伏了來。
據信封上所說,三日後,白衣男子會於醉心林碰面白雲山人,而白雲山人,極好面子,一定會來醉心林,到時,不免會有大戰發生。
而天元子,便依情況行事。
“月兒,沒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擅自行動!這次是唯一的機會,不能打草驚蛇!”天元子督促道。
“一定不妄為!”秦和月鄭重一點頭道。
且說著,正見一位男子映入眼簾,那男子,玉樹臨風,一攏紅衣,如離火。一雙明眸,如崑崙山蘊育的聖水,淡柔嫻雅,風度翩翩,頗有一份姿采。
此人,正是白雲山人。
只見白雲山人,明眸純淨,不失玉潔,如仙子一般,清雅絕塵,靜候一人的到來。
不知過去多久,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馬車下來一人,白衣純淨無暇,戴一惡鬼面具,姿態凜然,氣勢不凡,正是與天元子交手過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負一柄物我兩忘之劍,面具之下,盡顯淡然。
“你是誰?”白雲山人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白雲山人。”白衣男子緩緩道。
白雲山人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寒光,異常凜冽。
“你的確是白雲山人,但真正的白雲山人,早已消亡,你不過是冒充他而已!”
“你……”白雲山人瞪著眼,流露震驚之色。白衣男子沒有說錯,他的確不是白雲山人,真正的白雲山人,早已消亡。
半晌,白雲山人沉下了心,看著這位白衣男子,是想看穿甚麼, 卻察覺不透,道,“你到底是甚麼人?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很快,就會知曉了。”說罷,一個手記,趁著白雲山人不注意,一閃而逝,白雲山人兩眼一黑,昏厥而去。白衣男子看著他,默唸道,“但凡作奸犯科之人,由我處置。 ”
白衣男子帶他上了馬車,馬蹄聲陣陣,紛至遠去。
師徒二人相視一眼,悄然潛行,離馬車保持一定的距離。二人腳步輕緩,隱匿的緊,而白衣男子,自始至終,沒有絲毫察覺。
到了夜半,馬車停歇,白雲山人漸漸甦醒,奈何手腳並捆,又被堵住了嘴,欲開口,卻說不出話。
“別急。到了那兒,有的是機會喊。”白衣男子雙目注視著,即便不見神情,但白雲山人知道,他肯定是在笑!
至於秦和月等人,則是輪流觀察著白衣男子,生怕他夜半三分,做出其他舉動來。
二人一路追蹤,直至到了伏魔塔。
伏魔塔,千丈之高。昂首一望,古樸雄輝,甚是巍峨,僅僅望上一眼,腦海油然而然,萌生屈服之意。
白衣男子下了馬車,帶著白雲山人,走進了伏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