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引萱道:“原來你竟不知。”她想了一想,又道,“這可與我無關,是大司馬催促的急,我猜應是你這裡出了什麼狀況,才讓大司馬如此心急。”
桓啟拱了拱手,“多謝告知,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司馬引萱道:“先別急著走,如今長輩鐵了心要促成我們的親事,不如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
“長輩既已經商議好,我也拒絕不了,”司馬引萱笑眯眯道,“不如就順了長輩之意,成親之後,我萬事不理,你愛寵誰都行,我只要佔著個空名分。”
作者有話說:
第227章 二二六章 見
桓啟離家三日未回, 臨去軍中前派了個親兵回來傳訊。衛姌讓婢女去後院轉達。佩蘭聽說之後長吁短嘆一聲,心頭自是失望,隔了那麼久未見, 她還想或許能勾讓郎君勾起些舊情, 沒想到日子過得和豫章也沒什麼區別。
佩蘭沒見著桓啟,這日坐不住了, 到庖屋做了份糕點,親自裝了食屋送來給衛姌品嚐。
衛姌笑著同她謝過,又問她住得是不是習慣,吃穿用度上有什麼缺的。
佩蘭靦腆笑道:“這裡用的比在豫章還好一些, 沒什麼不慣的。”
說了幾句,她瞧衛姌性子溫和好說話,猶豫半晌,才試探地開口:“不知郎君最近喜好什麼口味的吃食”
衛姌想了一下,以往見桓啟食量極大,也不見有什麼偏好,便道:“好像是喜歡吃肉食。”
佩蘭臉上微微一抹羞色, 然後點了點頭, 沒過片刻,她又說為桓啟做了根新的帶鉤腰帶,可見不著人, 也沒見著桓啟身邊近隨,只好先來問衛姌。
衛姌心下一嘆,內院諸女之中, 佩蘭容貌不拔尖, 但這性情真是溫柔可人, 讓人憐惜。她正要叫蔣蟄來一趟, 這時忽聽門外傳來黃芷音的聲音,“佩蘭妹妹用心做的腰帶,還是改日親自呈給郎君的好,交給旁人到底是不放心。”
佩蘭聞言連忙搖頭,“沒什麼不放心的。”
原來黃芷音去找佩蘭,聽說她來此處,門外婢女去燒水沏茶了,並沒守著,她正對佩蘭單獨來找衛姌暗生惱意,來到門前正聽到這個,張口就接了一句。
衛姌聽說她話裡的意思,不是奔著佩蘭去的,倒像是對著自己來,不由抬起眼來。
黃芷音虛行了一禮,然後坐下,笑著道:“我知佩蘭妹妹初來乍到心裡著慌,可衛郎君如今都已成年,該守的禮數還是要守,桓家是什麼門第,別叫人瞧了笑話。”
佩蘭羞得滿面通紅。本朝男女大防並沒有那麼嚴,她不知內情,心下只覺得桓啟衛姌兄弟極親厚,便有意對衛姌示好,被黃芷音這麼一說,佩蘭登時忐忑不安起來,手足無措,卻又不是伶俐巧辯之人,一急就不知該說什麼,神色侷促。
衛姌見她這樣,緩緩道:“黃氏娘子嚴重了,歷來都是清者見清,濁者見濁,院中都是自己人,若有人多嘴說些什麼,定時有意挑撥了。”
佩蘭輕輕點頭。
黃芷音臉上閃過慍色,又很快收斂起來,笑著閒話幾句。佩蘭卻已不願多坐,很快告辭離去。黃芷音跟在她身後,兩人出了院子。佩蘭腳步加快,黃芷音拉了她衣袖一下,道:“走那麼快做什麼。”
佩蘭轉過頭來,“你方才在小郎君面前掃我臉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