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次性把這些毒瘤給剷除,他強壓下不適,繼續看著底下的那場酷刑。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男孩已經動不了了。
距離太遠,他也看不清楚這孩子還有沒有呼吸。
主持人似乎也拿不準男孩活沒活,蹲下去探了鼻息。
他還活著。
主持人高興的繼續哼起了小曲,小心的拉來一角蛇皮,仔細的覆蓋了男孩的身軀。
因為腿上沒有器官,沒了也沒差,他就先從腿上下手。
兩條纖細的腿,隨著蛇皮的收緊,緊緊的並在一起。
在確定裹嚴實後,主持人再次取來了熱水,毫不留情的潑上去。
蛇皮被燙的縮起來了,緊緊的和男孩的血肉黏在一起。
原本攤著跟死了一樣的人,瞬間從地上彈起來了,重重的砸回地上,這次真的暈過去了。
張珂玉看的實在是揪心。
別過臉閉上眼睛,努力壓制情緒。
這時院子裡出現了新的動靜,聽聲音來人還不小。
沒多久那些人就來這間屋子了。
看到屋內的慘狀,他們的神情沒有一點波動,有一個甚至還笑了。
“這個小孩挺能扛啊,都這樣了還有氣呢,成功的機率很大。”
“那樣的話咱就又有一個搖錢樹了。”
這話說完,被身邊的人捅了一肘子。
“你想的也太美了。”
“老六那個混賬被發現貓膩了,連夜帶著人跑到這來了,說不定會連累我們。”
“到時候就算弄好了這個,也沒機會賺錢了。”
“要不是看在他帶來的好貨不少的份上,我肯定就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