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那是很多蛇皮縫起來的。”
長達十來米的蛇皮展開來把地面佔了大半。
這種視覺衝擊下,很多人會忽略的一些小細節,厲家的探子卻看的清清楚楚。
在探子的指引下,張珂玉看到了那些連線處,心下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還以為這些人這麼本事,能找到那麼大的蛇還把它擊殺了。”
嘟囔完後,他繼續趴下去,精神緊繃的看著下面。
主持人把蛇皮展開後也不去管了,而是反身出去,拎進來一個大桶。
桶上方熱氣環繞,很顯然溫度不低。
下一秒,這些熱水就被澆在了男孩身上。
他瞬間跟上岸的魚一樣,身體劇烈彈動起來。
但這個動作不僅沒減緩他的疼痛,反而把被燙爛的皮反覆與地面相貼,最後被活生生扯下來了。
與他身體上表現得痛苦不一樣,他一點痛呼聲都沒有發出來。
在他又一次痙攣中,他因為痛苦大張的嘴對上了張珂玉。
裡面空蕩蕩的。
張珂玉手握成拳,下意識要捶在屋脊上,藉此發洩情緒。
但意識到自己在偷窺,生生忍住了動作。
“難怪敢在居民區做這種事情,敢情被害者已經被隔了舌頭了!”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下去,再等下去這個孩子就要被折磨死了!”
他壓低聲音吼道。
探子抬手摁住他的脊背,將人牢牢定在原地。
“稍安勿躁。”
“這麼大的院子不可以只有他們兩個人,再等等,看能不能套出來更多的人,要不然下次再抓就難了。”
這話太理智。
張珂玉聽的心理性產生了不適,但不得不說,他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