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小世子,顏楚雲心中暗驚這人氣度是真的淡漠,甚至看起來有些涼薄。
落座之後顏楚雲開口道:“原來是周小世子,失敬失敬。”
聽到顏楚雲的話周序良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像是不習慣和人客套一樣的開口道:“夫人叫我序良即可。”
一旁的祁寒之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了,看好戲似的看著周序良,周序良也是對上他戲謔的眼睛,變的更加面無表情了。
祁寒之開口給他解釋道:“他自小就是這樣話少,不習慣和人相處。”
和這樣的人交流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交流,他一個人可以很快樂的待著。
三人用完晚膳,又讓人奉上了消食的山楂片兒,幾人坐在花園裡的涼亭內。
顏楚雲捏著一塊山楂片賞著月亮,就聽祁寒之開口道:“明日太師府壽宴你去嗎?”
“不去。”
聞言祁寒之也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這些人的恩恩怨怨顏楚雲是不得而知的,當時林輕音提到周序良的失態還有眼中的悲傷是顯而易見的。
倆人還有事情要商議,顏楚雲對那些兵家之事不感興趣便先走了。
帶著連翹去房裡挑選明日的朱釵首飾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後,祁寒之和周序良的話題卻是她。
月光之下,周序良那有些淡漠的嗓音懶洋洋的說:“她和傳言不同。”
“傳言說什麼。”
周序良抬起眼皮看了祁寒之一眼嗤笑道:“傳言如何你會不知道嗎?”
傳言之中的顏楚雲不過就是一個怯懦醜陋的庶女,這個時代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女人罷了。
即使是今日短短的相處下來,就能發現這時的顏楚雲與傳言完全不同。
光她手中的悅己閣就是這個時代大部分女子做不到的,或者說很多人不敢做,可顏楚雲敢。
祁寒之手裡捏過一塊山楂膏道:“你打算躲到何時?”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周序良笑了笑:“躲到她成親。”
“你倒是大度。”
周序良閒散的坐在椅子裡,不經意的開口道:“永安王府是個爛攤子,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護不了她,倒不如放她高飛,沒必要跟著我擔驚受怕,每天的爾虞我詐,她不該過這樣的生活。”
祁寒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當真捨得?”
捨得自己年少時的心動,捨得自己暗中護了好些年的姑娘,甚至希望她嫁與旁人,以祁寒之對周序良的瞭解他毫不懷疑,待到那個姑娘成親之時周序良會奉上一份豐厚的嫁妝,恭賀她餘生順遂。
周序良只是淡淡的開口:“那些人聞到蛛絲馬跡已經下過一次手了,甚至躲過了我放在她身邊保護的人,手段狠毒,上次還只是臉,下次呢?是不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