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數月已過。
這數月來倒是發生了不少事情,聽聞那太師府大姑娘的臉好了,聽聞那悅己閣的生意如今是如日中天,不少貴婦太太們趨之若鶩。
躺在主院裡的藤椅當中顏楚雲吃著冰鎮葡萄聽著樂人彈曲,祁寒之則是在一旁的桌案旁看著兵書。
一整微風吹過不由得感到幾絲涼意,如今已是入秋,顏楚雲怕熱身上還是穿著夏季的輕薄的衣裙,被這風不由一個寒蟬往藤椅裡頭窩了窩。
“連翹去給你家夫人取個披風來。”
看兵書的祁寒之頭也不抬道,言罷喝了一口茶水沒瞧顏楚雲。
手裡拿著一顆葡萄顏楚雲卻是瞧了祁寒之一眼心裡吐槽道:“這會兒到熱心,求了那麼久要出去玩理都不理我。”
顏楚雲身體裡的餘毒消完,可到底是藥三分毒,喝了許久的藥身子傷了些,現在每日就是各種補品喝著,那小廚房一進去就是補藥味兒。
這時剛好應嬤嬤端著一碗小參雞湯走了過來,顏楚雲遠遠瞧見臉都要綠了,謝謝她真的飽了。
但是祁寒之那尊大佛今日又是在旁邊,應嬤嬤將那參湯放下後收走了顏楚雲的冰鎮葡萄。
顏楚雲:......還有沒有王法了?
認命的端起雞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小廚房的手藝不差,雞湯味濃而不膩,參選用的也是上好的野山參,顏楚雲身子只是有些虛用不到那些千年老參,選的都是些小參,安安靜靜的躺在雞湯裡頭。
喝了幾口又朝著祁寒之道:“將軍要不要來點,很好喝的。”能騙一點是一點。
祁寒之卻是頭也不抬道:“就不阻礙你享用美食了。”很無情的拒絕了顏楚雲的邀請。
只得認命的又轉回去把雞湯喝個乾淨,剩下的話應嬤嬤會開始她的碎碎念,顏楚雲很頭疼。
這時下人來報說林輕音來了,本是一臉生無可戀的顏楚雲挪了挪身子:“嗯,把人請來吧。”
林輕音進來時就見顏楚雲還是同往日一樣沒個坐像的癱在那張藤椅上,今日倒是見到了祁寒之。
隨意的朝祁寒之福禮:“祁將軍。”,
祁寒之抬眼看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應下,又去看他的兵書了。
林輕音一屁股坐在顏楚雲的藤椅裡頭,這藤椅本就寬大容她們兩個倒也不算急,可問題是顏楚雲是癱在裡頭的,林輕音這一坐下自然是壓到了她。
顏楚雲拿腳輕踹了一下:“那邊那麼有椅子不坐非得跟我擠。”說完還是挪了挪自己給林輕音讓些位置。
林輕音喝了一口茶水道:“你現在可是個大名鼎鼎的富婆了,藤椅都不捨得多擺幾張?”
她所言非虛,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悅己閣如今是有多賺錢,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的入了顏楚雲的口袋裡頭,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曾經那些嘲笑她長相的人也不知道如今是個什麼反應,聽說顯妃娘娘的侍月禮給各位命婦,官眷們備的水粉就是悅己閣的,這可算是做了皇家的生意了。
顏楚雲倒是無所謂的瞧著那些樂人開口道:“沒錢,貧窮使我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