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我疏遠她,告訴所有人,他不在乎她,她的是死是活於他無關,這樣那些人才會放過那個無辜的姑娘。
即使,即使他心如刀絞,即使他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她的身邊抱她入懷,可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周序良他不可以。
既然未來都不確定何必耽誤人家好姑娘。
祁寒之開口道:“你問過她嗎?你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你的苦衷,你的思念,那個心心念唸的姑娘她知道嗎?”
“她什麼不必知道,知道了徒增煩勞,這本就與她無關。”
月光落在了兩人身上,說不清的清冷。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個人把心都給她了,只願她這一生平安順遂,得償所願。
月光同樣落在了燈火輝煌的皇宮之中,鍾粹宮裡頭盛寵不衰的顯妃娘娘在月中撫著琴。
一頭青絲披散著,臉上略施粉黛,白衣翩翩的模樣像極了神話之中的神仙妃子,即使服侍了十幾年的下人們也都是看的出神。
有人從宮門走了進來,卻是壓著腳步不願打擾撫琴之人,下人們瞧見來人也是悄悄的跪下行禮。
一曲畢,顯妃娘娘才抬眼去瞧月亮,那一張絕色的容顏沐浴著月光讓人出神,歲月在這個寵妃身上沒留下任何痕跡,她甚至比剛入宮時更加的美貌,氣質更加的讓人難忘。
這就是大周朝皇帝放在心尖尖上寵了二十年的的顯妃娘娘。
女子那雙如秋水般的雙眸瞧見不遠處的皇帝笑了笑,起身行禮道:“皇上來了。”
承乾宮中皇后望著外頭出神,一旁的貼身宮女心疼的道:“娘娘歇息吧,鍾粹宮的燈都熄了。”
平日裡那鳳儀萬千的皇后娘娘此刻有些失神望著外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卸下厚厚的妝環皇后娘娘有些憔悴,歲月像是隻繞過了顯妃娘娘一樣,對皇后卻沒有那麼仁慈。
貼身宮女只得給皇后娘娘披著件披風,今日是十五,按規矩皇帝是要來皇后宮中的,可御駕都在往承乾宮的路上了,卻被顯妃娘娘半路截了去,著實可氣。
皇后思索了許久最終是無所謂的笑了,小半生了早該死心的,顯妃在得寵又怎麼樣?不過偏遠小鎮的漁家女,如此低賤的出身是威脅不到自己雍兒的太子之位的,且讓她得意著。
想到這裡皇后倨傲的笑了笑,對著翡翠吩咐道:“取本宮那件金鑲玉鯉魚擺件,明早給顯妃娘娘送去,就說她伺候皇上辛苦了。”
皇上早已立了太子,自己何必憂心。
這一夜每個人都是各懷心思的入睡
將軍府之中,今日顏楚雲可是早早的就起來了,先是由幾人伺候著換好衣服,到底是赴宴穿的衣服難免的繁瑣些。
後來就是相當漫長的化妝過程,待顏楚雲上完妝祁寒之都已經收拾妥帖了,他便在一旁瞧著顏楚雲梳妝。
一套華貴的金玉頭面連翹一一把它們插進發間,臨了還將那隻金絲牡丹步搖插了上去。
一切收拾妥帖後早就過了早膳時間,好在將軍府總共就兩位主子把什麼忘了都忘不了主子的事情。
顏楚雲衣服繁瑣不想去前廳,只得傳膳來房內用膳。
淺淺的吃了幾口,顏楚雲就放下了筷子看著祁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