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之手指拿著一隻精細的匕首開口道:“不是,他的反應沒有這麼快,也想不出這種周密的計劃,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如果不是身邊有高人指點就是被人當槍使了。”
最後還是祁寒之陪著顏楚雲躺在了床上,感受到身旁的人翻來去取最終還是抵不過疲憊的睡去了,祁寒之不由的一笑。
一旁的的東宮之中也是不少人輾轉難眠,趙雍想著這事兒辦的不錯自己在父皇那兒可算是能出個氣兒了,那老四一直處處壓自己一頭,偏還擺出一副溫順謙和的模樣來,真是令人厭棄。
於是趙雍就連著幾天給祁寒之添堵,這邊剛解決完侍妾的事情把人原封不動的除了那個得病沒撐下去的女子送回來了皇宮,又知道了趙雍的小動作。
以往祁寒之是不屑於去禮這個沒什麼腦子的趙雍的,如今也算是沒什麼耐心的,趙雍所做的都被祁寒之依葫蘆畫瓢的還了回去。
趙雍見在祁寒之這裡討不著好就去顏楚雲那裡搞事情,得到秦掌櫃訊息的顏楚雲冷笑了一聲,直接關了今日的悅己閣,告訴所有來店的貴婦小姐們說東宮干預了商戶。
第二天朝堂之上就有了太子越矩的本子,上頭說如今陛下龍體康健國之根本不可撼動,太子此舉,意味是何?
沒有皇帝不在意自己的兒子覬覦自己的皇位,更何況這位本就疑心重的皇帝,當場訓斥了太子還罰了他思過半月。
氣的本安靜看書的皇后摔了茶盞,宮女忙上去安撫皇后:“娘娘莫氣,陛下不過是一時的生氣罷了,殿下還是太子。”
皇后撫了撫額頭有些疲憊的道:“你知道什麼啊,陛下疑心慎重,雍兒這一舉皇上不知要懷疑多深。”
又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道:“去給東宮傳話,讓太子給我安分帶著,不要再去給祁寒之添不快,到頭來就是竹籃打水,自己什麼手段是不清楚嗎?”
這話被太監膽戰心驚的傳到了東宮,果不其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皇后雖然氣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只能隨他氣,想著發洩一下總比憋在心裡好。
可趙雍卻不是個安分的主,思過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辦了個莫須有的花會,還指明要祁寒之和顏楚雲到場說是給自己之前的魯莽賠禮了。
說的好聽,誰都知道這是個鴻門宴,這太子可當真沉不住氣。
聽到訊息的顯妃在鍾粹宮中笑的別提都譏諷了,皇后如此聰慧謹慎的人怎就交出一個如此蠢笨如豬的兒子呢?真是笑死人了
手中的白子在棋盤之中落下,這是一場死局。
隨意的問了聲四皇子今日何時來問安,宮女說約莫就在稍後了。
聞言顯妃也不去管棋局了。
就聽外頭有人高興的說道四皇子來了,顯妃的臉色露出了慈母的微笑,看著走進來的四皇子趙陵點了點頭。
趙陵規矩的朝顯妃行禮道:“兒子給母妃請安,母妃萬福金安。”
眾人將早已備好的糕點和茶水都端了上來,顯妃也趕忙叫人起來,問了些近日的課程如何,在府可以靜心去學,趙陵都是一一答到沒有一絲的不耐和枯燥,反而是笑的溫和。
顯妃又差下人去給趙陵備一些糕點來,殿內便只有了顯妃和趙陵二人,連貼身宮女都是守在外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