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之則是冷笑一聲,摸了摸顏楚雲的頭:“好了,到了我們算賬的時間了。”
此刻顏楚雲跟祁寒之安靜的坐在屏風後頭的椅子上聽著床上的女子的訴說。
不過就是的俗套的故事,一個姑娘為了自己家人不惜染上病來自殺式襲擊,顏楚雲聽著內心好物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女子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莫過於就是交代了幕後之人是如何安排她進入將軍府,拿她的父母弟妹的姓名來威脅她如果不這麼做就送她們全家去地府團員,以及哀求顏楚雲放過她的家人。
這姑娘倒也好嚇唬,不久前顏楚雲瞧人可以正常交流便防護周全的走了進來,也懶得跟她多費口舌,便直接問她受了誰的命令。
看這女子年級尚小,多半不是因為情郎那就是能是那家人威脅的。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幕後主使並不是皇帝而是受到了東宮指示。
東宮,太子,顏楚雲在心底默默捉摸著這兩個詞。
心裡迅速盤算著這事兒怎麼處理,這女子的話可信但不能全信,若是全信基本上就是給人當槍使了。
“你既全都交代了,我就會兌現我的諾言給你尋一處好墓安葬了,至於你的家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躺在床上如同槁木的女子終究還是閉了閉眼,用著有些嘶啞的嗓音喃喃的道:“罷了罷了,都是命。”
若是今日不與那顏楚雲說實話,家中親人怕是瞧不見明日的太陽,若是說了,東宮那邊不知什麼時候會動手,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願家人機靈些早些逃吧。
顏楚雲走出房門就受到了了郎中的藥汁兒的洗禮,渾身都染上了中藥苦澀的味道,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終是忍了下來。
接過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青色藥汁兒,細細思考了將軍府裡頭留了多少可以去探查訊息的人,隨機又看到了安靜站在牆角的賀思斐。
怎麼把這個姑娘給忘記了,之前去密室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了,賀思斐應該與那些人曾經是同僚,那就說明身上肯定是有點本事的。
想罷便朝賀思斐招了招手,待人過來後便說道:“那姑娘說是東宮派她來的,你且去探查一番虛實,儘早回來。”
賀思斐卻是不放心的神色,不是她多慮,而是按道理說她的直線主子是祁寒之。
她也不過是受祁寒之的命令貼身保護顏楚雲,如今顏楚雲卻派她出去探查訊息,她這一離開顏楚雲身邊便沒有理手的人定著,雖說這段時日沒人下毒也沒有人來暗殺,可萬一就趕上她離開的時候,再加上現在將軍府出了這事兒,保不齊有人心懷不軌的打算趁火打劫。
瞧見賀思斐的猶豫,顏楚雲輕咳了一聲:“莫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祁寒之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眼神一直是看著顏楚雲的,知道她現在心頭是有氣的,知道了幕後的人是誰,就不可能輕易的放過。
這語氣這神色,還有那樣眼神,賀思斐有一刻覺得站在面前的是祁寒之。
然後顏楚雲沒有休息,徹底宣佈將軍府就此戒嚴,只有做的勢頭越大,背後的人才越可能鬆懈,這樣才會更加容易的把他揪出來。
訊息靈通的幾家上京貴族們都是伸長了腦袋想看看將軍府出什麼事情了,可這將軍府硬是跟個鐵通一樣滴水不漏的,一點訊息都沒有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