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外人都走了,趙陵才慢慢的道:“他什麼都沒有察覺,還以為是自己的計謀多高超。”
桌上的框內放了一些小玩意兒,一看就是顯妃平時無事之時做的。
“無知小兒不成氣候,他與皇后是一體,要扳倒他就要連皇后一起,不能給他們一絲喘息和翻身的機會。”隨意的將金剪放進框內,顯妃溫柔的嗓音說著
趙陵點了點頭,這時外頭送糕點的宮女也到了,母子二人又是其熱熱熱的家長裡短話題。
顏相和幾位同僚也是在京中新開的一家茶樓裡頭品茶閒談,眾人隱晦的談論了一下如今太子的事情。
顏相看似無意實則用心的聽著,也不知誰說了一句:“你們覺得這像是要交大任的勢頭嗎?”
像嗎?當然不像了,就算是普通人家的父子也是父帶子的教導,可這位雖說給了位置,可一直就像是擺設,既不給實權也不讓他做事兒,就每日閒散著。
著傳言老早就有了,也就那位還傻傻的認為是兄弟奪了自己的風頭也不知道往源頭想想,聽聞主事的那位最近又過問了老四的課業和召了老四議政,這差距真是遠。
顏相聽的認真,若那位繼位無望,可不能把自己的女兒搭進去了。
眾人又是幾番議論,最後顏相決定在看些時日,若真如猜測的那樣,便是要早些的與女兒去說,免得白忙活。
眾人便做鳥獸散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家茶樓的幕後東家就是顏楚雲,在他們進去的時,候就引起了裡頭的夥計的注意,他們的談話也是原封不動的進了顏楚雲的耳朵。
剛好顏楚雲還在疑惑,要是這個國家未來的繼承人真是這個模樣,那不等著亡國嗎?
可到底是沒有個定論,便吩咐他們繼續注意這個方面。
自己最近被趙雍的想一出是一出煩到了,辦什麼花會,這要不是鴻門宴,顏楚雲能把將軍府的大門給吃了。
可是帖子都來了,人家現在還是太子,明面上做的樣子太足了,不能不去。
在怎麼樣也是隻能去瞧瞧了,也不知這位太子殿下到底有多大的本是呢?反正顏楚雲是不報什麼希望的,不過就是嘲諷一下,難不成他敢當著滿京城權貴的面動手?
想到此處顏楚雲覺得自己給自己毒奶了一口,便不再想了,讓連翹去準備過幾日花會要穿的衣裳和首飾。
又盯著下人給府裡頭上上下下消了一遍毒,才放心下來,潔癖就是這麼可愛且麻煩,作為盡力過一次這種疫病的人,才能明白防患於未然的重要性。
花會這一日,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