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拍顏楚雲的手,她是個聰明的女子,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小菜一碟,祁寒之也不認為有人能在祁家的暗衛眼皮子底下動刀動槍。
眾人眼巴巴的瞧著祁家的馬車,柯蘭部的眾人也是再聽見後頭的馬車的裡頭是祁寒之時瞬間安靜如雞。
被打怕了啊,在大周的邊境你隨便找個國家提祁寒之,誰人不是臉色驟變。
那可是殺神啊,他一人的劍下是多少亡魂。
顏楚雲掀開馬車簾子,走了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聞香來被撞毀的粥棚前:“可有人受傷?”
聞香來的掌櫃是認識顏楚雲的:“回祁夫人,施粥的小廝被馬匹驚到嚇暈了過去。”
看了眼被人死死扯住的的一隻馬匹,想必這就是肇事馬了。
好在人沒事情,顏楚雲點點頭:“人沒有受傷就好,聽聞是柯蘭部的人馬如此莽撞?”
祁家的人馬迅速的將柯蘭部的人圍了起來,眾人看祁家的人動了起來都是群情激憤。
“夫人,就是他們在我們大周的土地上撒野。”
“就應該好好教訓他們!”
顏楚雲好似才看見那些人一般,慢悠悠的轉過身。
手搭在連翹的手臂之上,慢步走到柯蘭部使者的面前:“就是你?”
瞧見來人衣著首飾皆是不凡,那些平民對她又有敬色,想必定是京中的貴族,又是從傳聞之中的祁寒之的馬車上下來。
那使者的心直打鼓:“本使就是柯蘭部的使者,不知這位夫人是?”
顏楚雲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聞香來的掌櫃倒是開口快:“這位就是祁將軍的夫人,我朝的一品誥命夫人。”
言語中的得意炫耀之色不由的令顏楚雲莞爾一笑,這語氣怎麼就跟炫耀自己孩子一樣?
撫了撫鬢邊的珠釵:“你們在鬧事縱馬,還險些傷人,是不將我大周的律法放在眼中嗎?”
那個叫維舀的使者支支吾吾半天:“我們不過是著急面見大周陛下。”
這天氣著實寒冷,顏楚雲很不喜歡被冷著,看著那維舀也是愈發的不順眼:“哦~一個著急就敢違我大周律例?我勸你還是讓你主子與我說話。”
顏楚雲瞧見這個使者頻頻的往那馬車裡頭看,想必真正能主事的人還在裡頭。
周圍的百姓聽聞裡頭還有人,抓了瓜果蔬菜就往裡頭扔。
“呸,什麼東西,縮頭烏龜不敢見人。”
百姓可不管裡頭是什麼部什麼國的皇子公主,手中有什麼扔什麼。
柯蘭部的侍衛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可又是礙於周圍虎視眈眈的將軍府侍衛,不敢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