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蘭部九公主,見過祁夫人”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那火紅的裙角像是染紅了天邊的雲霞一般耀眼,柯蘭部的服飾上喜綴銀飾,走起來還能聽見叮鈴鈴的響,悅耳極了。
女子的長髮未束,只是點綴著簡單的寶石玉簪,額前帶著紅寶石抹額像是將她與這純白的雪色分割開來。
乾淨又嬌豔的如同那盛開的牡丹。
她提著裙襬走下馬車,裙襬在雪地上搖曳生姿,晃的人移不開眼。
維舀見她出來也是趕忙行禮:“給公主請安。”
美豔的女子並沒有理會維舀,而是直接走到了顏楚雲面前。
她生的極美,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祁將軍的威名,我柯蘭部上下無人不知,今日能得見夫人也是若萊的福分”說罷又瞧了眼跪著的維舀:“取些銀兩去賠償商戶,這事還要本宮親自教嗎?”
顏楚雲注意到那維舀,或者說柯蘭部的眾人都是十分懼怕這位公主殿下。
維舀聽見阿蘭若萊公主的話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那些商戶面前打點。
這個公主倒是個聰明的人,她很聰明但是不缺沒有半分算計的模樣,她依舊目光坦蕩的看著顏楚雲。
她的目光太過複雜,甚至讓顏楚雲看不透:“公主賢明,天寒,我也不耽誤公主的行程了。”
說罷朝著公主福了福身:“告退。”
阿蘭若萊卻是低頭笑了笑,慢悠悠的湊到顏楚雲的耳邊:“我一直在想,他的妻子會是什麼樣的人。”
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顏楚雲,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逢。
僅僅只是一瞬而已,短暫的交匯後二人依舊神色如常的移開。
顏楚雲由連翹扶著走回了馬車。
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轉身後阿蘭若萊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許久,直到她登上了將軍府的馬車才將目光收回。
他的妻子,倒是個有趣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瞧上那麼無趣又死板的一個人。
顏楚雲坐回馬車之上後就以一副複雜的眼神看著祁寒之,那種複雜到祁寒之一頭霧水的。
“你這是怎麼了?”伸手去裹住顏楚雲有些冰冷的手卻被她躲開了,祁寒之怔楞的看著顏楚雲。
端正且嚴肅的坐在祁寒之對面:“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那個什麼若萊什麼公主的....有故事?”
剛剛那個公主的表現很明顯就是認識祁寒之,而且羈絆還不淺的樣子。
之前也沒聽說過祁寒之有什麼紅顏知己,白月光啥的呀。
他這幅直男到不能在直男的樣子也不像是有啥的樣子啊。
祁寒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顏楚雲目光的言行拷問之中,人已經在懸崖邊逛了一圈,是生是死都在顏楚雲的一念之間。
在顏楚雲複雜的目光下祁寒之的坐姿逐漸小學生:“那個柯蘭部的公主,我進攻柯蘭部的時候在戰場上見過她,交過幾次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還不忘記把湯婆子塞到顏楚雲的手裡頭:“你手怎麼這麼冷?”
顏楚雲的手腳一年四季好像都是冰涼的,祁寒之一直在注意這一點,打算著回府與應嬤嬤說這事,看看能不能調養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