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點了點頭,“行啊,我又沒說不行。”
少年扭過頭不再回答她。
沒一會兒又轉頭,驀地與同樣扭頭的少女對上視線。
“你先說。”
“你先說。”
話語異口同聲出現,兩人愣怔一瞬,驀地相視一笑。
少女便率先道:“還是我先說吧,方才見你那一招,你入道了?”
少年想了想,左右都被她見著了,隱藏也不現實。
點了點頭道:“到我問你了。”
她點頭示意他開口。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這沒什麼不好回答的,他問了她便毫無停頓地回答。
“白日裡有些煩悶,隨便走走便找到了這裡,心覺晚間夜景定然絢麗,便在夜間來了。”
聽言他便難掩得意的接上:“我一個月前便找到了此處。”
少女笑笑挑眉望著他沒有言語。
他也察覺到自己這得意有些幼稚,轉口道:“你一個女子夜半來此倒是膽大。”
少女又是挑了挑眉,“你也不遑多讓。”
這是借他之言,損他比女子還貌美,夜間出行遇害的危險程度,與她無甚差別。
懶得與她爭辯他只覺一陣無言。
兩人第一次相遇的交談至此結束。
畢竟兩人都是來獨處冷靜的,與這第一次遇上的陌生人,雖沒長大後那般心鎖重重,也不可能就這般快速接納了對方。
都隱隱覺著彆扭,沒多久,在管莎率先離去後,晉楚安便也快步回了營帳。
兩人短時間內都沒有再去過後山,他們都以為他們的交集就此為止了。
沒成想,至此之後,兩人的交集卻莫名多了起來。
起初是管教官為首的剿匪一行。
兩人一是其麾下小兵,一是其堪比專屬醫師的義女。
此行自然少不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