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一行,你與我同去吧。”
不待她看清楚,就見著他沐浴在夕陽下的魅惑面容迴轉,雙眸含著星點望著她。
周怡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方才說了什麼。
“那鳳阿府?”
他答應的喜,並不能掩蓋話語內容帶來的驚。
周怡只感覺,今日的他好似一直處在霧中一般讓她看不清楚。
“無妨,來去一番所耗時間並不長,有我帶著你行跡也能隱蔽下來,無人能知曉。”
明白他是在說明,她同去也無隱患。
但她還是不明白,為何要冒著雖說極為微小的風險,也一定讓她同去呢?
不過,今日她想不明白的事有許多,多這一件也無事,並不能讓她就此陷入沉思。
故而,她只是微微頷首便道:“王爺能答應便是周怡的幸運了,其他安排自然全憑王爺心意。”
許是事情達成過於放鬆了,讓她一時忘了此前的窘迫尷尬。
同以往一樣,開始輕鬆打趣起了晉楚安來。
晉楚安聞她此言,知曉她已然寬心下來,瞥了她一眼。
本想就事論事,卻還是忍不住涼涼道:“你對他倒是上心。”
言外之意,是對暮烏上的心,超過了她這名義上的夫君。
此前是兩人距離過近,同晉楚安顯露出的戾氣,讓她不適焦躁,故而不能察覺出他的異樣。
如今塵埃落定萬籟俱寂,她再是反應遲鈍,也察覺出了他越來越不加掩飾地妒氣。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驀地彎眼笑開,“周怡對朋友都上心。”
晉楚安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意,有些無奈地瞪了她一眼,似在告訴她要嚴肅一些。
口上還在不依不饒,“按你這話,我倒是算不得是你的朋友了。”
見他還在這問題上較勁,周怡似找到了樂趣一般,如他此前繞圈子一般,也不正經回答。
輕笑道:“王爺說笑了,您這身份周怡可高攀不起,能作為可以給王爺帶來些許利益的盟友,已算得上是周怡祖輩燒了高香求來的了。”
面上沒點正經神色,口上話語也有些不陰不陽的。
讓本就鑽起了牛角尖的晉楚安聽聞,氣更是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