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楚安似發現了她這個變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嗤笑。
覆在她肩頭、後腰的手,猛地一把收緊,讓與他還稍有些距離的周怡,此時嵌合貼在他懷裡。
按說,你嘲笑了人家,又把姿勢弄得這般親密了,接觸的唇,也該不止於接觸地更進一步了吧?
實則不然。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覺著她可愛想笑便笑了,別無他想。
其實他自己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是以就有了以下這個畫面。
周怡面色通紅,卻也沒反應過來,抑或根本沒想著要分開,就這般一動不動望著他;
晉楚安則是約莫知悉要更進一步,卻又摸不著頭緒要如何更進一步,也就保持著擁住她的動作沒有繼續。
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如膠似漆的境地。
耐不住兩人都是情場新兵,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硬生生把那相擁的旖旎,消磨得和屏住的呼吸一般,一陣乾涸澀痛。
兩人這才對望一眼,倏然分離。
一偏左,一向右,各自隱蔽卻又瞞不住對方的深呼吸。
溪水潺潺,波光熠熠。
清風拂去喉間澀痛,旖旎淺淺迴轉心間。
方還大大方方相擁在一起互望的兩人,分開後倒生出了不好意思的心思。
皆羞赧得不敢回身,只從喉間擠出低弱如蚊蟲般的聲音交流。
“為何不拒絕?”
這是雖得逞稱心愜意,卻還些許心有不甘,嫉妒暮烏更受她看重的晉楚安。
“……你哪裡給了我機會拒絕。”
這是不知所措,不願承認自己有在留戀悸動的周怡。
兩人也知曉,這麼聊下去這羞赧之感永遠不可能消失。
是以,兩人也就淺淺聊了這麼一句,便整理心情,裝作此前無事發生。
周怡白皙面龐上的紅暈在冷靜下來後漸漸消散,回身偷眼去看扭臉面向夕陽的晉楚安。
不知是幻覺還是確有其事,周怡在他臉上見著了一抹淺淺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