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沉默不語,臉色難看,巫金的心情卻是變好了,在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勾。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是現在這幅樣子,應該是巫吉做了什麼讓這些魔傀元魂上的印記被抹去或者說鬆動了,然後換上了屬於他的印記。如果是巫金的話是可以透過巫族的秘術重新下咒。
但這自然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自然是天賦極高的人才能做到的,而且可能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看巫洹這表情顯然是已經做過了,可是都沒用。
“少主,我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
巫金諷刺一笑,聰明是聰明,但是他決計是不敢說是巫族出了內鬼的,因為巫吉曾說過,巫洹現在是巫族的代族長,如果在他的管理下,甚至出了內鬼,可想而之他這個領導者該有多失敗啊。
況且本來這個位子他就坐不穩,無論是魔族還是巫族都是一樣,看血脈的,巫金的父親母親都是上古至純血脈的後代,而巫洹的母親卻不是。
所以即便是他的出生讓巫金的母親很難過,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存在是不可能動搖巫金的地位的。所有隻有巫金死了他可能才會有出頭之日。
所以當魔君給了他暗示的時候,他欣喜若狂,然而事後魔君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似乎完全不記得這件事,巫洹當然不會想到指示他殺巫金的根本不是魔君,而是魔君的另一元魂。
他只能推測是巫金有什麼問題惹到了魔君,魔君是借了他的手殺了巫金,而事後不想負這個責任,他能怎麼辦,那是魔君,是整個巫族需要世代孝忠的,也是他無法抗衡的存在。
不過,殺巫金是遲早的事,有她在他永遠都是陪襯,別人永遠看不起他,可笑那個蠢貨竟然還把他當親人,真是有夠蠢的,不過真的有夠久沒有想到這個人了,不過她的面容還是死死的印在他的腦海裡,沒有淡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一點微微的不適,有一點喘不上氣來的感覺,不過只是一瞬,他的心思很快就被眼下的焦灼取代了。
韓若風沒有說話,視線落在那些魔傀身上,一雙墨紫色的眸子在暗黑的環境之中有一種奇異的美感,臉上覆著面具看不出情緒,玫瑰色的唇輕抿。
“所以你是說你們內部的人動了手腳?”白清歡淡淡一笑,此時她的語氣像是突然放鬆了下來,有些慵懶。
她倏爾開口,韓若風的眸子也是一閃,不過聽清她說的話之後,嘴角輕揚。
巫洹猛的抬起頭,他沒有想到白清歡竟然直接將這話說了出來,難道不應該先問問情況嗎?就這樣直接說巫族內部?他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不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巫洹的聲音有些艱難,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咬著牙的,因為他幾乎可以想見白清歡接下來要說什麼。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誰,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破壞你們巫族的……控魂術?“白清歡的聲音淡淡的,卻壓的巫洹喘不過氣來。也可能是被氣的喘不過氣來。
他說的明明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卻被白清歡直接說成是’隨便一個人’,他臉上的風輕雲淡終於維持不住了,他臉色黑沉,瞳孔裡忍不住猩紅,就在他怒氣衝衝,抬眼想要辯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