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對上了一雙有些詭異的紫眸,他眼底的猩紅瞬間消退,他也清醒了過來,頓時額角的汗都要滴落下來了。
看到韓若風墨紫色的身影將白清歡的身影遮住了大半,這儼然是一種維護的態度,而且他剛剛眼神裡的凌厲沒有任何溫度,他甚至覺得自己再多說一些話就要死在少主的手下。
他不是第一次見這個少主,明明上次見的時候還是隻是高冷疏離,怎麼這一次給人危險可怖的詭異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回左護法的話,不是說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應該是修習巫術的人,但是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做的。”這句話說出口,巫洹覺得血都要嘔三升了。
“修習巫術?所以隨便一個修習巫術的人你都不如?”白清歡絲毫不知道收斂,她就是故意在針對眼前的人。
巫金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這麼久的相處她如何能不曉得,當初為了讓葉凌月將胸中鬱結舒出來,她都能雲淡風輕的化解,今天卻那麼失態,甚至於氣息到現在都是亂的,只能說明眼前的人一定是曾經傷害過巫金的。
白清歡有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那就是護犢子。
這下巫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結了,真是面子裡子都掉光了。
巫金心中也是一暖,她如何能不明白白清歡這是在替她出氣,她是感謝的,但是她的眼神緩緩變冷,巫洹她是一定要自己動手的,這個仇她必須要報,而且她不會讓他那麼便宜就死掉。
她一定要讓他受盡折磨再考慮怎樣了結他這條狗命。
白清歡的毒舌是瞭解她的人都知道,但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毒舌,一定是這個人有什麼問題惹到了她, 韓若風神色不變,他本來以為應該是這些魔傀讓她不爽,但是以他對白清歡的瞭解。
小東西更大的可能性是憋著大招呢,前面應該不至於直接將討厭寫在臉上,所以……難道是她身邊一直跟著的這個金?
瞬息之間,韓若風心中各種猜測翻湧,面上自是不露分毫。
看到巫洹真的已經忍到極致了的樣子,韓若風輕輕咳了一聲,“好了,不要拌嘴了,正事要緊。”
“是。”白清歡從善如流的點頭,給了巫洹一個微笑。
這下子巫洹徹底內傷了,什麼叫’拌嘴’?感情這個右護法剛才說話那麼難聽,少主一句拌嘴就揭過了?還有白清歡衝他露出的這個笑,怎麼看怎麼挑釁,就差在臉上寫著’你不爽就憋著’了。
可是他確實沒有辦法,只能忍下,感覺胸口的血都溢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