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掌櫃的擦了擦虛汗,給那群賭徒使眼色,卻無人看他。
元稷面色冰冷道:“溫丞相。乃是本宮岳父。本宮容不得他人一口一個溫賊的喚他,如若再有。本宮見一個殺一個。”
方才還叫囂的人一瞬間沒了聲息。
眾人皆知溫家的三小姐溫阮是先太子妃。
能稱之為本宮的男子,這世上也只有一人,便是當今太子。
元稷再一抬手,暗器斷開女人身上的繩索。
她跪地叩頭道謝。
溫阮看著元稷,緊攥的拳緩緩鬆開。
他何必為溫家出頭。
當初既領兵親自誅殺溫家人,便是認了溫家有罪。
現在做這些又給誰看。
她望著他道:“溫丞相雖死。但北祀國的國法並未更改,淮親王睜一隻眼閉只一眼縱容爾等犯法,是知法犯法。他日定會論罪懲處。”
賭坊寂靜無聲。
溫阮從元稷面容上移開眼,看著這些賭徒,一時間心酸不已。
倒不是心疼那些賭徒。輸的家徒四壁,餓死街頭。
而是心疼父親一心治理的北祀國。
賭坊僅僅是其中之一而已。
元稷伸手將她拉在身邊。道:“丞相大人當初做的一切,不會白費的,給我點時間。”
溫阮藏起方才的情緒。笑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這邊的事既已處理完。我們走吧。”
“好。”
從賭坊蒐羅出來,大量使用假銀票的賭徒,及其賭坊掌櫃,被一併帶到大理寺待審。
元稷又帶著溫親自去了一趟寧京城最大的錢莊。
據他所查。賭坊、錢莊、青樓這三個地方,曾是假銀票最氾濫的起源地。
在同一時間內。這三個地方同時出現了假銀票,然後慢慢在京中流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