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的手指一頓,看一眼周圍的人,收了手。
元稷知曉她想什麼,又道:“放心,秋衣穿的厚,不曾傷到。”
溫阮點了一下頭。
“方才你在緊張我?”元稷問道。
溫阮微微一怔。隨即道:“殿下為小阮而傷,這點擔心是應該的。”
元稷笑了笑,轉過身,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他負手而立,看著被按趴在地上的男子。道:“押走。”
“是。”隨從將男子從地上拉起。
賭坊掌櫃搓一搓手,諂媚笑道:“殿下,小的這裡設了休息的雅間,您可以在這裡審問。”
“不必了。”元稷眸色清冷的看一眼掌櫃,“你跟我走一趟。”
“啊?”賭坊掌櫃神色一慌,討好的笑道,“我們這賭坊乾乾淨淨規規矩矩的,之前也是十分配合官府調查,且我們這賭坊屬淮親王管轄,上頭並沒什麼文書下來,小的就不必隨殿下出去了吧?”
“你這逍遙窩乾淨?”
賭坊掌櫃尋聲看了溫阮一眼,不屑道:“我們賭坊自然乾淨。且遵紀守法,再說了你是誰?”
遵紀守法?
溫阮冷笑一聲,抬手指著隔桌被綁著的女人道:“方才那男子綁著妻子來賭,妻子嗓子都哭啞了,你們賭坊中無人勸阻,反而站在一旁圍觀笑鬧。這也算乾淨?”
她忍了又忍。
父親在世時,位居丞相,寧京城的賭坊絕不敢這般猖狂。
倘若被巡查的遇到這樣拿人做賭注的,賭坊掌櫃不加以勸阻制止,會連坐獲刑。
溫阮一字一句道:“北祀國國法中,明文規定不能以人做賭注。否則為之論斬!而你作為賭坊管理者,又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