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記著了。”空月笑一笑,上前拿腳將坐在地上的元翰翮的腿腳踢了踢,“麻煩您收收腳。擋著我家殿下和姑娘出去了。”
元翰翮孔雀藍的衣袍被空月的繡鞋踩在腳下。一來一回的走動,便多了幾個淺灰色的腳印。
元翰翮忍著怒意。將這賤婢的臉牢牢記下。
元稷彎腰將溫阮抱在懷裡。
什麼時候才能讓他省心。
許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吧。
溫阮軟軟的靠在他的胸膛,小臉紅撲撲的,滿是酒氣的呢喃道:“殿下,你怎麼才來……”
“我來晚了。”元稷低低的應了一聲。
“下次……記得早點。”她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雙手的軟綿綿的勾住他的脖頸,尋了一個舒服的睡姿。安心靠著。
元稷抱著溫阮出門。
元翰翮伸手想攔,元稷一腳踩在他的手上踏過。
前者疼的嘶啞咧嘴,身上的劍傷都沒有這一腳來的疼。
出了殿門。門口守著的兩個宮人嚇的跪地不敢抬頭。
元稷道:“碧羽呢?”
“奴婢出來時,碧羽還在姑娘身邊伺候呢,許是被那老狐狸給故意調走了。”
空月懊惱的跺跺腳:“奴婢就知道這老狐狸沒安好心。竟對姑娘起了色心,趁姑娘醉酒。想非禮姑娘!”
起色心?
非禮小阮?
元稷垂眸看一眼懷中酣睡的人。
元翰翮心裡想的恐是溫阮吧。
這位皇叔的心思,他並非不知。
“你去尋碧羽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