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聲,原本被反鎖住的殿門,被元稷一腳踹開。
赤色精修的木門頓時裂了幾處。
倏地。一根銀針穿透紗帳。擦著元翰翮的臉面,釘入牆中。
那一吻並沒落下去。
元翰翮的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
他捂著臉。驚慌起身。
元稷扯掉擋在貴妃榻前的紗帳闖了進來。
方才被他趕出去的丫頭正跟在元稷身後。
元翰翮將手從臉頰上抹了一下,看到手心裡沾染著臉頰上的血跡,頓時勃然變色。
他惱怒道:“你瘋了?本王的臉被弄成這樣,這幾日還怎麼上朝?”
元稷看著貴妃榻上不省人事的溫阮,眉心肉眼可見的一皺。
他的聲音冷如寒潭:“皇叔昨日向父皇告假,想必已料算到今日會掛彩。如此我看日後便不必再來上朝了。”
“元稷。”元翰翮從牙縫裡咬出他的名字。
他捏著拳,欲上前。
元稷腰間軟劍出鞘,刺目的銀光一閃。鋒利的劍刃抵在元翰翮的脖頸上。
“你若敢再多廢話一個字,我今日便殺了你。”
元翰翮垂眸掃一眼銀劍,哼笑一聲。他雙手夾住劍刃,從脖頸上移開。
“別惹怒本王。不然,本王倒不介意將她納成本王的姬妾。”
元稷神色一凜:“找死。”
銀劍像蛇信一般探上元翰翮的命門。
元翰翮迅速轉身一躲,軟劍直衝貴妃榻上的溫阮刺去。
元稷當即收劍。遂出手如光一閃。一劍傷了元翰翮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