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冤魂無數,大家都恐避之不及,哪個乞丐會不要命的,把相府空宅當做自己的庇護所?
溫阮帶著姑娘要上車,車伕擋在面前,不滿道:“這位小哥兒。這乞丐身上也太臭了,她上了我的車。我還怎麼拉其他客人?”
瘦弱姑娘當即低下頭,往溫阮身後躲去。
溫阮從荷包裡拿出銀兩:“這些足夠買下你這輛馬車,人我要帶走。”
“得,有銀子不賺是傻子。”車伕接過銀子揣進懷裡。請兩人上去。
車伕好奇問道:“小哥兒,你去相府做什麼,你怎麼會從相府裡領出一個乞丐來,你們不怕嗎?”
“有什麼怕的。”溫阮淡淡應一句。
“我聽聞這相府的人都是在宴會極樂時被生擒,當場斬殺的,很多人都不知原因,死時臉眼睛都沒能閉上,這種死法又慘又冤,相府必定煞氣很重,所以……你們不怕嗎?”
坐在溫阮旁邊的姑娘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
溫阮伸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施以安慰。
她聲音清冷道:“既是忌諱,就別提了。好好駕車吧。”
“好嘞。”車伕應一聲,便沒再提起相府。
馬車內,溫阮道:“你既願意跟我來,想必是信任我的。且車伕剛提溫家的時候,你有反應,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讓我看看你是誰好嗎?”
姑娘沒說話。
溫阮伸手去掀姑娘面前遮擋的亂糟糟的頭髮。
此次姑娘出奇的安靜,沒有躲避亦沒反抗,那雙漆黑的眼眸穿過髮絲,直勾勾的盯著溫阮看。
當亂髮掀開,溫阮整個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