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元稷抱著溫阮快步離開。
寶曦宮內的宮人瞧見元稷似要殺人般的眸子,無人敢再阻攔。
駱翊扶住慕容芸霽,站在殿內看著元稷離去的身影。
她輕聲道:“殿下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個與先太子妃模樣相似的姑娘。皇后娘娘若是明著再動手。只怕會傷了您和殿下的母子情分。”
“無論如何,這繼室絕留不得。”慕容芸霽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眉尖蹙了蹙。
傷與不傷,他們之間因為溫阮已有了間隙,多添一道又有何妨。
“娘娘,那個動手的婢子,您看……”
“她是太子的人,奉得也是太子的旨意。她既忠心,本宮又何必趕盡殺絕。”
慕容芸霽拎得清,什麼人該除。什麼人要留著。
那丫頭不畏皇權,忠心耿耿,身手敏捷。留在太子身邊是有益的。
……
元稷抱著溫阮出了寶曦宮,人還沒走多遠。溫阮便支撐不住。
她靠在元稷懷中沒了意識。
“小阮。”元稷啞聲喚道。
懷中人沒有絲毫反應,那隻攥著他衣袍的手悄無聲息的垂落。
元稷出了一身冷汗。
溫阮身上的血自寶曦宮到東宮,星星點點的滴落。染紅了長長的宮道。
空月喉嚨滾動。她將自責的話嚥下:“奴婢先去請太醫。”
太醫給溫阮處理完傷口已是兩個時辰後。
元稷坐在床榻邊上。看著床榻中的人雙眸緊閉,眉心蹙著,應當是極其不舒服。
他伸出手,手晾在空中頓了頓。
停留片刻。最終落在溫阮的眉心中,拇指很輕的將她眉心間的褶皺撫平。
元稷守在她的旁邊。直到深夜,屋外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溫阮猛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