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黎準應該是從醫院過來的,進門時見貝琳也在,他明顯愣了下,似乎有一些意外。
一時間,誰也沒開口。
“我去下衛生間。”還是貝琳打破短暫的沉默起身,覺得這種時候自己好像該回避。
畢竟黎準特地過來這一趟,不可能是要和林衍笙聊他姑父。
可腳下步子沒跨開,手腕就被坐在旁邊的林衍笙給拉住,“我記得你十分鐘之前才去過。”
“……”
他是真不知道她為什麼去衛生間,還是裝不知道?
“我尿頻不行麼?”貝琳眼神示意他鬆手。
結果直接被他拉著重新坐回去,“黎準要和我說的,沒有什麼是你不能聽的。”
“……”
行吧,他果然知道她不是真要上衛生間。
“得,你倆別在我跟前秀恩愛,給點時間我把話說完就走成麼?”兩人說話的間隙,黎準在對面沙發上坐下。
“紅眼病什麼時候害上的?”林衍笙眼睛微微抬了下,拉著貝琳的手一直沒鬆開。
黎準肩膀頹然的往下塌了塌,整個人都沒精打采,“晚期,沒救了。”
見狀,貝琳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又把黎禾怎麼了?”
她就覺得這次黎禾突然去外地出長差有點反常,而讓黎禾反常的原因,除了黎準,貝琳完全不做他想。
黎禾那裡問不出什麼,她只好從黎準這裡下手。
這時,秘書送了喝的進來。
咖啡香氣一陣陣往鼻子裡鑽,貝琳沒勁的看著自己面前那杯牛奶,很快就挪開了眼,感覺眼不見為淨。
“但凡他能把黎禾怎麼,也不至於坐這犯紅眼病。”林衍笙語氣淡淡在旁補刀。
“那我走?”黎準喝了口咖啡,杯子一放,倒沒真起身走,而是看向貝琳,“是她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貝琳聳了聳肩膀,沒和他提黎禾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