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把她怎麼?”黎準顯然不信。
“猜的。”貝琳兩手一攤,“抱歉我忘了,你又不止黎禾一個女人,黎先生那個未婚妻更是出了名的難纏,應該比黎禾更棘手才對。”
黎準臉色一下就有點不好看,“這些都是她跟你說的?”
“不至於,她在我面前從沒提過你。”這種時候,貝琳最知道怎麼戳他痛處。
黎準一張臉快要黑成鍋底,“我以前還不怎麼理解你們為什麼能玩到一塊,現在算是領教了。”.
要麼說人以群分,就氣人的本事來看,怎麼也得是親姐妹級別的。
“你是特地來找我老婆吵架的?”林衍笙在旁及時打斷。
他說話時在貝琳手背上輕拍了下,以示安撫,貝琳讀懂其中含義,何況她本來也不是真要和黎準吵什麼,只是替黎禾打抱不平。
這個話題算是結束。
黎準心情持續不佳,眉心能夾死蒼蠅的褶皺就是最好的說明。
“我姑父手指接上了,至於以後能不能繼續當廚師還要看後續恢復情況。”言歸正傳,他來本來就是為的這事兒,“我姑父手術期間,我去了趟奚瓷病房,她堅持不報警,不過報不報的決定權不在她,畢竟我姑父也是受害者,警方現在已經介入到這件事情中,我姑姑報的警。”
這件事情說起來不算複雜,處理起來也是,何況遇到事兒的還是黎家。
黎準之所以特地過來,為的是轉達一句話,“奚瓷看著像有什麼難言之隱,我沒問出來,不過我走之前,她讓我轉告你,說想單獨跟你見一面。”
聞言,貝琳一下想到那張求救字條。
“她的事兒不歸我管。”她愣神的間隙,林衍笙已經有了決定。
貝琳並沒有大度到,願意推自己丈夫去管他前女友的事兒,所以沒發
表任何意見。
“管不管的你看著辦,我話帶到了,先走。”黎準對他怎麼處理前女友的事情不感興趣,該說的說了,以免等下話題又繞到黎禾身上,話音落下,黎準起身離開。
開門聲關門聲接連響起,貝琳看著黎準背影消失在門口,便重新靠回沙發裡,姿態懶散,“看來在奚小姐心裡,你比警察更可靠。”
“事實並非如此。”林衍笙指尖繞著她一縷長髮把玩,說話時神色淡淡。
貝琳挽了下頭髮,連帶著將他把玩的那縷抽走,“那是林總時常給人這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