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劇組,兩人因為奚瓷的事情鬧過不愉快,甚至說不愉快都是輕的,當時差點離婚也是真的。
今天這事兒假如他直接管了,貝琳心裡肯定不會完全不介意。
但他說避嫌……
這話是不是百分百出自真心,貝琳一時難以判別。
也不想辨別。
夫妻之間,猜來猜去不如不過。
貝琳的想法很簡單,“這張字條,與其說奚瓷是想給我,不如說是想透過我交到你手上,這事兒如果你想管,可以明著和我說,畢竟人命關天,我能理解,但你如果一邊和我說要避嫌,一邊又瞞著我偷偷的管,那我就會覺得你心裡有鬼了。”
她真不大喜歡彎彎繞繞,心裡這麼想的,也就直接這麼說了。
“能理解。”
林衍笙耐心等她把話說完,末了將這幾個字重複一遍,頓了頓,上半身往她這邊靠了靠,意味不明的問她,“真能理解?不吃醋?”
“為什麼要吃醋?”他靠過來的時候貝琳也沒有躲,只是說到吃醋兩個字,貝琳驀地冷笑一聲,“不爽的話我直接把你甩了就好,有什麼好吃醋的?”
於是林衍笙挑了挑眉,也跟著笑,不同於她的冷笑,他倒是笑的挺愉快的。
貝琳被他笑的皺眉,“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林衍笙提醒她扣上安全帶,自己也扣上,車子發動時,滿車廂都是他喊口號一樣的句式,“林太太霸氣,林太太威武。”
貝琳:“……”
車子開出去,貝琳以為他會直接送她回家,結果他卻就近重新找了餐廳,問服務生要了包間。
點菜,吃飯。
一頓飯吃的不算沉默,東拉一句,西扯一句,就是些你來我往的廢話。
只是這家的菜好像並不怎麼合林衍笙的胃口,他沒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等貝琳吃的差不多了,問她,“下午跟我去我公司?”
“我去你公司幹什麼?看你工作麼?”貝琳想也不想的下意識反問。
林衍笙單手搭在桌上,聞言,食指指尖在桌上輕釦了下,語氣十分理所當然,“陪我。”
貝琳其實也不怎麼餓,那會在辦公室等他時吃的那些東西就已經半飽了,所以乾脆也把筷子放下。
四目而對,他眸色平靜卻也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