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指了指朱九州......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出了同病相憐的意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兩相對比之下,成蕭還算是有些安慰的,雖然朱九州也時常搞得他魂不守舍、抓耳撓腮的,但同比老嚴家太上皇強。
似乎能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似的,老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嘿,別怪做長輩的沒有提醒你,女人之間相互學習的能力可不是蓋的,小心那丫頭量變到一定程度,直接產生質的飛躍了。”
對此,成蕭深以為然,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心說他要是能幫朱九州拒絕晚上那頓晚宴就好了,省得她們玩嗨了互相傳授經驗什麼的。
主要是擔心張芷瑜帶的朱九州更加無法無天。
事實上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晚上聚餐的事情,並沒有按照成蕭的意願取消,而是如期舉行著。
前往張芷瑜他們的住所時,應兩人的要求,他背了朱九州一路。
事實上即便是他們不提醒,他也會這麼做的。
只不過張芷瑜的提醒明顯比他的行動早了一些,這才顯得被動了許多。
到達目的地之後,朱九州還下意識的幫他擦了擦汗,並問道:“累不累?”
成蕭搖搖頭,道:“不累,而且已經習慣了。”
要知道這女人腿腳不好使的這兩天,但凡有出行的計劃,基本上都是他揹著的,或者抱著。
此刻見她關心,還笑道:“還好我平時鍛鍊身體,關鍵時刻才能起到作用。”
不敢想象,如果他體虛的話,再配合他的長相,無疑是塊繡花枕頭,哪裡有什麼依靠性可言?
由於朱九州這兩天受到了他不少照顧,就算是塊冰山來的,此時也隱隱有了融化的趨勢,開始知道疼人了。
這是她這番溫柔的舉動,看的一旁的張芷瑜直牙疼,便衝她擺了擺手,道:“過來這邊,我帶你參觀一下房子。”
朱九州聽到有人叫,就應了聲,跟成蕭道:“我過去一下。”
“小心腳踝,慢一點。”成蕭提醒她道,顯然還是很不放心,甚至還想要跟著去。
朱九州衝他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可以的,這裡看著路面還挺平整的。”
可比他們那邊的小木屋強太多了,房子也比較精緻,關鍵佔地還大。
他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老嚴會稱那邊的小木屋為小黑屋了,用來關禁閉用的。
如果要跟這邊的房子比起來的話,那還真是可以理解了。
成蕭的眼神跟著朱九州走,甚至還想一塊兒去。
結果剛邁出腿,就被老嚴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