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一瘸一拐的朝著張芷瑜那邊走去,看樣子對方並沒有催促她,這倒是令成蕭放心了不少。
不過他依舊很疑惑的看向老嚴,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攔著自己。
“呵。”老嚴輕笑了一聲,似乎是看出來他的疑惑,就道:“有的時候,還是要給女孩子們留一些空間的好。”
說著,還教育他道:“跟的太緊,管的太嚴,只會讓她感到厭煩,或者離你越來越遠,甚至還會反抗。”
成蕭一聽,瞬間想到了以前他控制慾比現在強很多倍的時候,那時候朱九州確實很反感他。
原來和女生相處有這麼多的門道啊。
而且他剛剛有注意到,老嚴稱他家太上皇老婆為女孩子,這讓他多少有些感悟。
這兩個人雖然看著挺年輕的,但正如他們自己所說,應該已經是中年的歲數了,這男人還稱自己的伴侶為女孩,也難怪會寵的她這麼無法無天。
“你是不是覺得我把她寵的沒邊兒了?”老嚴看著遠處女孩的身影道。
成蕭誠實的點了點頭:“有點兒。”
老嚴笑了,道:“你倒是實誠。”
緊接著,就將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他,道:“可是有一點我能夠確定,當我面臨死亡的時候,她一定會陪著我。小夥子,你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嗎?”
成蕭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去雷聲一般,突然就控制不住節拍,亂了起來。
不用說,雖然張芷瑜看著對老嚴很兇,但是事實上,其中滋味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就以老嚴這個體格來看,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被人欺負了的,但是他卻甘願在妻子面前示弱,這何嘗不是深情的表現呢。
而老嚴剛剛的那番話,也解開了成蕭心中的謎團。
老嚴之所以會有這樣一番表現,那也是因為他所守護的那個人值得,可以說這兩個人的感情應該是極深的了。
最起碼要比他想象當中的要深切。
成蕭忽然就輕笑了一聲,道:“受教了。”
他這一路走來,可沒少碰釘子,跟朱九州的相處,絕對稱得上是相愛相殺,兩個彆扭的人,竟然足足磨合了這麼多年,才終於找到了適合兩人相處的模式。
最終結果表明,他成蕭可以不那麼悶騷,可以表達的直白一些,而朱九州依舊是那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只不過這塊石頭裡面,竟然是巧克力流心,這也是他付出了極大代價才發覺的。
說明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再沒心沒肺,再無懈可擊,那也只是表象而已。
“走吧,別愣著了!”老嚴見他發呆,知道他在情感方面有所感悟,但是依舊要提醒他:“再愣下去,咱們的晚餐就沒著落了!”
成蕭這才幡然醒悟,緊接著便有些吃驚的道:“你會做飯?”
這人中午還在他那邊蹭飯來著,而且就小木屋的種種跡象表明,這人應該算是那種不揭鍋的人!
只聽老嚴咯咯一笑,道:“我不是很會做飯。”
成蕭哭笑不得:“所以你們拉我過來,是讓我來當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