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的使用權已經交給成蕭和朱九州了,現在最沒有著落的人就成了老嚴。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湊近張芷瑜,笑的一臉討好的道:“那個,這兩個小年輕把小木屋給佔了,那我還用關禁閉嗎?”
張芷瑜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你現在是想跟我談條件?難道前幾天丟帳篷丟啵啵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啦?”
說著,乾脆捏住了他的耳朵,一針見血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啵啵是怎麼失蹤的,帳篷丟失的那一晚,我讓你出去找,結果你很快就回來了,緊接著啵啵就不見了,不是你打發出去找帳篷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我沒有!”老嚴趕忙擺手,期間還可憐巴巴的想要將自己的耳朵從自家老婆的手中搶回來。
偏偏張芷瑜只是長的瘦弱,其實力氣不小,並且咄咄逼人的道:“你到現在還對我撒謊是吧?如果不是你指使啵啵出去的,他就怎麼可能找到這兩個小年輕所在的山洞,還一路跟到了現在?”
“哦,我倒是還忘了,啵啵還因此被綁了一晚上。”
說著,眼神直接就變得凌厲了起來。
成蕭見狀,趕忙一把將朱九州拉到自己身後,小聲提醒道:“一會兒要是打起來,記得趕快跑。”
朱九州哭笑不得,看向自己依舊沒有恢復如初的腳踝,苦澀的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待在原地讓人打死比較節省力氣。”
“你!”成蕭有些氣急,心說這人怎麼可以這麼破罐子破摔,一點求生慾望都沒有。
正當他不知道該不該教育這女人的時候,就聽她輕笑了一聲,道:“放心吧,我看張芷瑜女士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她還挺喜歡我的。”
說著,還一副非常自信的樣子。
這大概就叫做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吧。
成蕭本來還想勸她來著,結果後來一想,情況還真如那女人所說。
因為張芷瑜貌似只針對他,似乎認定了他就是渣男一樣,而且她還挺嫉惡如仇的。
只見張芷瑜乾脆繞開了成蕭,一把抓住他身後的朱九州,態度直接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柔聲道:“今晚去我們家吃飯吧,聽說老嚴今天中午在你們這蹭的飯,下午阿姨請回來怎麼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朱九州能夠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是一丁點敵意都沒有,甚至還挺友好的,讓她突然生出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因此就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道:“好的。”
張芷瑜懷裡的啵啵仰起頭看著她們,似乎聽懂了什麼似的,還鼓掌表示歡迎,抖的這兩個女人哈哈大笑。
至於在場的兩個大男人,則是面面相覷。
成蕭看向老嚴,沒話也要找話說的道:“所以你今晚究竟住在哪裡?”
老嚴則苦澀的笑了笑,道:“大概要和小龍女一樣睡在繩子上了......”
成蕭原本以為他在開玩笑,正打算安慰的時候,就聽他接著道:“這還算好的,情況不好的話,估計我的命運將會和啵啵昨晚一樣,被種在土裡......”
“真的假的?”成蕭徹底服氣了,有些同情的看著他,湊近了之後才小聲的道:“你們家夫人那麼兇啊?”
“害,快別提了。”老嚴擺了擺手,同樣小聲的道:“還夫人呢,是我們家太上皇還差不多,從來就沒有人敢忤逆她。”
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看向有說有笑的張芷瑜和朱九州,指了指夾在她倆之間的啵啵,道:“你沒發現那頑劣的猴子在她懷裡的時候,乖的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嗎?”
成蕭愣了一下,仔細想想還真是,隨即便同情的道:“那真是難為你了。”
“呵!”老嚴十分不客氣的回覆道:“我看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那丫頭看起來也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