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妃聽了她這般說詞,再看她一副吞聲忍淚,悔之不及的樣子,眉色雖展了幾分,卻仍餘怒不消,冷嗤一聲,憤然拂袖轉身坐在椅子上。
“身為王府正妃,行事卻如此莽撞,簡直不成體統,罰你禁足一個月,罰抄女戒一百遍。”
畢竟冷辭雪身份特殊,張太妃也不好做得太絕。
“是,兒媳遵命。”
“唉……這一晚上的淨是糟心事。”說完張太妃冷眼掃了冷辭雪一週,話裡話外的就是把今晚的事情都算在她頭上。
畢竟張太妃覺得自從她進門,王府就沒有安寧過。
冷辭雪倒也不覺得冤,畢竟人家罵得也沒錯,這一晚上的糟心事還真就是她的手筆。
“大晚上的還讓母妃如此驚憂,是孩兒的錯,眼下我也無礙,母妃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一直沒說話的李瑾易終於開口,隨後轉向一旁伺候的貼身嬤嬤道:
“宋嬤嬤,替本王送一下母妃回紫端閣。”
“也好,你也是要好生歇息的。”怕佔用太多他休息的時間,張太妃只好起身離開。
經過跪地的冷辭雪身邊時頓了頓腳步,隨後輕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張太妃離開後,李瑾易隨之屏退其他人。
眼看太醫,侍婢陸續撤出,一直安分跪著的冷辭雪偷偷瞄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趁其不備,便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遞給喜兒一個眼神,隨後便悄悄跟在侍婢身後想要溜之大吉。
“本王沒說讓你走。”
身後一道陰沉的聲音傳來,已經逃到屏風轉彎處的冷辭雪登時僵直了身子。
她轉過身子,一臉賠笑道:“呵呵……殿下您身體抱恙,臣妾不敢打擾您休息,還是先走吧。”
說完轉身撒腿就想逃。
“回來!”身後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口吻。
冷辭雪剛抬起的腳只好又放下,不情不願地轉了身。
李瑾易沉臉看了她片刻,才開口:“你倒是給本王解釋一下,這湯藥到底何意?”
“我剛剛不是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