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無論你是什麼人,還是什麼玄幻種族,比如幽靈、亡魂等等,我都沒有任何偏見——但是我現在真的要打烊了!”
既然她又不是來找麻煩的,也不是來訴冤的,更不是來尋求幫助的,突然跑到這裡,要了杯珍珠奶茶又不喝,只是呆坐著算怎麼個事。
陳馥野只能坐在她對面,不知所措。
出於職業素養,她又不能趕客。
萬一別人只是一個害羞的社恐鬼呢?
於是,陳馥野打算主動出擊。
“姐姐。”她問,“我們有在哪裡見過嗎?”
聞言,婦人抬起頭。
那是極黑極黑的無光眼珠,雖不嚇人,但也毫無生氣。
“我們……見過嗎?”她輕聲,“我不知道。”
“那你是來水街玩兒的嗎?”陳馥野又問,“畢竟今晚這麼……熱鬧。”
“熱鬧”。
看了一眼身周依舊杳無人跡的秦淮水街,陳馥野靠著十足的信念感才說出這個詞。
“玩兒?”她幽幽回答,“不是。我就來隨便走走。”
“……”
得。
這下徹底沒話講了。
陳馥野站起身,打算回店裡收拾東西。
突然,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我是來找東西的。”婦人說。
“什麼?”陳馥野回答。
“一把刀。”她說,“我在找一把刀。”
“……”
陳馥野心中一驚。
難道她說的,是被送去官府當證物的那一把?
“什麼樣的刀?”
結果婦人想了想,淡淡回答:“我也不記得了。”
然後她抬起衣袖:“這杯珍珠奶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