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正掛著一串紫珍珠,是她離家出走的時候從小黑屋裡帶出來的,原先也是隨身用的小物件。
珍珠在陳府實在是不值錢,就像現代飾品常用的工業水鑽一樣,珍珠在陳府充其量就是水鑽。
婦人愣了愣,沒想到她會直接這樣遞過來,猶豫了片刻,將手在身上擦了擦,接下。
“……這樣看,倒是有些像了。”看完,她還了回來,“那,我想要一杯珍珠奶茶。”
接過荷包的時候,陳馥野與她指尖相碰。
那一瞬間,刺骨寒涼襲來。
陳馥野自己就是一年四季寒手寒腳的體質,長這麼大,她就沒碰到過手比自己還涼的人。
活人的手怎麼可能這麼冰?
“好,你稍微等一會兒。”陳馥野多看了她一眼,轉身去店裡。
好在夏天不需要再開鍋把奶茶燒熱,常溫就可以了。
清茶水和融化的乳酪還放在那裡,陳馥野疑心,金芸心她們如果已經離開店鋪了,這些剩餘材料為什麼沒有倒掉?
她簡單混合了一下奶茶。木薯圓子也是煮好放在那裡的,她便倒了進去。
很快,一杯經典的珍珠奶茶就做好了。
婦人雙目無神,呆滯坐著,依舊等在那裡。
陳馥野將奶茶端到她面前。
見她並沒有品嘗,只是盯著杯子裡面看,陳馥野問:“不嘗嘗嗎?”
她眼波流動,猶疑:“……嗯,那我嘗嘗。”
婦人端起杯子,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陳馥野不知道她究竟喝沒喝,杯子放下來的時候,裡面的奶茶並沒有減少。
不過,她也不能質問別人“你是不是根本沒喝!”,萬一別人只是習慣高雅呢?
“怎麼樣?”陳馥野問。
婦人扯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笑:“不錯。”
“……”
說完,桌上便再次陷入沉寂。
“是不好喝嗎?”
“好喝。”
此時此刻的陳馥野,其實很想掏心掏肺地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