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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救兵

伊桑阿盯著陳潢看了移時,格格笑道:“足下好大的火氣!敢問高姓大名?難道我說過靳輔是霸產民賊麼?國家治河原為百姓,淤出田畝自然應該歸還原地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說的不對麼?”

“既承下問,敢不盡言——回欽差話:學生陳潢!”陳潢身子一仰,說道,“國家連年用兵,王上於經濟拮据之時,將總河大事託付靳大人,我們豈敢有絲毫怠慢?大人雖未直言靳大人欺民霸田,但意在言中。學生聽出來了,不能不自辯一下:這田有多半是前明更名之地,水漫數十年,人事紛亂,早已分不清地界地主了。國家既花錢從河中奪出地來,國家便是地主!即便是原地主,治河時既不出力,又不出錢,現欲贖田。拿少許幾兩銀子,又有何礙?”

“你這是什麼話?”崔雅上折遭蕭稹的斥責,本來就存著尋事的心思,聽陳潢話中有隙,緊叮一句問道:“國家官府撿到民財,難道不要償還原主?”

靳輔暗想,對這奪地霸產的話此時如不堵回去,不但罪名難當,而且再涸出田地,立時會被一搶而空。河工銀兩本就虧欠,拿什麼鼓勵治河民工呢?愈思愈覺事體重大,不能不頂一下這位御史,便冷冷說道:“這田並非朝廷白撿來的,是‘耗國家半庫之金’換來的,現下為了節省銀子,才把這些清出來的地作為河工工費,大人萬萬不要誤會。”

靳輔比出這一絕大題目,正是朝廷最為忌諱,蕭稹喋喋不休的大事,一時誰也不敢再遞什麼話。半晌,宋文運問道:“怎麼于成龍到現在還沒來?”

門前一個侍衛忙道:“於大人冒了風寒,身上熱得厲害,不能起床。”一時又復語塞。

伊桑阿早變了臉色,因尋不出話駁斥靳輔,打個幹哈哈說道:“蕭家渡的事,不知老兄作何處置。”

靳輔知他起了刁難之心,謹慎地答道:“輔已經上表自劾,求王上允准折產賠補,等著王上旨意行事。”“靳大人真是個有錢的官啊!”伊喇喀嬉皮笑臉,不涼不酸地說道,“像蕭家渡如此浩大的工程也賠補得起?”

靳輔正待答話,廳外門政拿著一封泥金拜帖進來,打千兒稟道:“外頭有位爺請見大人。”靳輔接過帖子看時,上頭一行細字十分挺拔,寫著:靳公紫桓。愚教弟謝瀾薰沐謹叩靳輔不禁吃了一驚,忙起身將帖還給親兵,說道:“原帖不敢承受,璧還謝瀾大人,請——請!”說罷向伊桑阿等人一揖,便匆匆迎出來。

伊桑阿正以欽差身份在這兒垂詢靳輔,見撇了自己出去會什麼“大人”,心中老大不歡喜。那伊喇喀在內務府呆過,卻知道底細,忙附耳道:“這位是王上以前的侍衛謝瀾大人,四省海關總督,請大人也迎一迎。”

偏這伊桑阿自恃是御史,不肯紆尊降貴,只笑著點點頭,說道:“謝瀾嘛,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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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謝瀾是來頭極大的一個人。他原是蕭稹貼身領班侍衛,母親孫氏是蕭稹乳母。自蕭稹元年至十七年,謝瀾日日侍駕,寸步不離,在擒曹澤、與”三朝”之戰中迭次護駕有功,早封了侯爵,深得蕭稹信任。外任官中惟有他諮文書簡直通九重,但他從不干預地方行政,雖在南京與靳輔見過幾面,也只是點頭交情——他來河督衙門什麼事呢?

靳輔心裡折騰著,見謝瀾已進儀門,遂朗聲笑道:“瀾弟,你果真行事與眾不同!青衣布袍、小轎奚奴飄然而來,真有林下之風,豈不令人羨煞?聽說弟在南京出門,常帶著書在轎中讀,這般兒好學,又令我輩愧煞喲!”

“哪裡是什麼好學!”謝瀾微笑道,“我不是地方官,一出門百姓見了總鞠躬行禮,實在受之有愧,抱一本書當幌子遮羞罷了!”說著二人攜手升階,又問道:“紫桓,聽說欽差在你這裡,怎麼沒見呢?”

伊桑阿這才忙起身迎上來,一躬笑道:“謝瀾大人,怎麼在南京沒見著你呀?”靳輔便忙一一介紹眾人。

謝瀾含笑看著四個朝臣,一一躬身作禮,謙遜地說道:“兄弟原是王上的奴才,方從廣州回來。因聽說欽差大人在此,惦記著主子爺的身子,特來請安!”說著便行下大禮,請蕭稹的安。

那伊桑阿南面受禮,愜意地掃了一眼眾人,雙手虛扶謝瀾起身,一邊笑問:“謝瀾大人,你剛從外地回來,風塵僕僕便來給王上請安,這份忠心,兄弟回京一定奏知聖上。”

謝瀾忖度伊桑阿話意,似有問他來意的味道,呵呵一笑,說道:“謝某一來面見御史,請主子安;二來聽說蕭家渡決潰,順便看看紫桓和振甲二公,有什麼難處。這河堤一決,百姓得賑濟,工程得修復,兄弟從海關上帶來了二十萬銀子,暫借給河工。杯水車薪,聊有小補而已。”

謝瀾謙遜有禮,淡淡言來,說得十分篤定。以他的身份,又斷然不是玩笑。一時間不但靳輔、伊桑阿等,連陳潢一干人無不瞠目結舌。伊桑阿半日才回過神來,笑道:“謝瀾大人,你可真能雪中送炭呀!”

謝瀾聽他話中有刺,但他涉世極深,從不惹是生非,便道:“雪中送炭哪裡敢當,都是王上的差使麼。我那裡能幫一把,總不好袖手旁觀嘛。”說著,從袖中抽出銀票遞給靳輔道,“叫他們到南京海關府中提銀子就是了。”

“這怕不大合適吧?”伊桑阿突然覺得自己有受辱的感覺。這個謝瀾半路殺出,太莫名其妙了。忍了忍還是憋不住,笑道,“拆了東牆補西牆,那麼東牆呢?”

伊喇喀吃茶裝聾子,崔雅是個不曉事的,便趁機說風涼話:“看來做官的都得交個好朋友,有門好親戚,有了事就好有個照應啊!”宋文運踱到廳角不顯眼處與陳潢、封志仁和彭學仁說閒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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