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手釧是她分析的那個功用,那她這是住在毒窟了啊!
到底是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小命吶!
“娘娘,陸太醫來請平安脈了。”守門的小宮女通報。
“讓他在正殿等著。”玉錄玳說完,慢慢走出寢殿。
小宮女很有眼色,立刻上前攙扶。
玉錄玳看了眼小宮女,見她動作殷勤,神情討好,明白這是深宮中的求生之道,心下多了幾分憐惜,便t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正好,如今她身邊沒有可信可用之人,若這小宮女合適,倒是可以培養起來,好早日給司琴減輕些負擔。
“回娘娘話,奴婢叫花語。”
花字輩,那就是坤寧宮的末等宮女,平時負責掃撒庭院,偶爾被使喚著跑腿傳話的,怎麼會守著殿門?
許是臨時調動的,玉錄玳思索。
她才剛好一些,尚沒有精力去理清坤寧宮的內務,這人員調動倒也是尋常之事,只剛起的心思已經淡了幾分。
用人,還是謹慎些為好。
玉錄玳便笑誇了一句:“倒是個頗有意趣的名兒。”
“多謝娘娘誇獎。”花語忙露出感激的神色,奉承道,“奴婢賤名,能得娘娘誇獎,死而無憾了。”
聽她這麼說,玉錄玳的心思更淡了幾分,有些人能用,卻不能重用,這花語,有些伶俐過頭了。
花語扶著玉錄玳在主殿正座坐下,她本想打蛇隨棍上,趁著玉錄玳身邊得用的人都不在,就守在玉錄玳身邊,好在主子面前得臉出頭。
可一想到玉錄玳素來極重規矩,她身為末等宮女守殿門已經逾矩,若再得寸進尺,怕是會惹得玉錄玳不喜,到時候得不償失,可就不劃算了。
而且,她守殿門這事在主子這裡過了明路,主子並未責罰,她也算是熬出來了,其他的事情,以後慢慢籌謀也就是了。
還好當時曹嬤嬤漫天要價的時候自己捨得!
想到這裡,花語忙福了福身,規規矩矩退了出去。
“微臣給娘娘請安,娘娘萬安!”陸厚樸沒敢多看小宮女,見玉錄玳過來忙下跪請安。
這位妃主子,可掌著他的身家性命呢。
“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帶了。”陸厚樸從藥箱中拿出兩個木盒子遞上,“這裡面的是人參,這個盒子裡的是赤烏子,請娘娘過目。”
之前有人用赤烏子充做人參欲傷玉錄玳元氣的事情,司琴已經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