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奴婢一定會守著您的。”
玉錄玳微微一笑:“那本宮給你漲月錢。”
“噗嗤!”司琴被這話逗笑,捂著嘴笑出了聲。
司畫捧著束花香四溢的早桂走進寢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主僕相宜的場景,她心口一窒息,幾許躁意湧了上來。
從前,這樣陪著主子說笑的人,是自己。
司畫捏緊手,早桂粗糙的枝杈硌得她手心通紅,她輕輕退出寢殿,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空氣中一閃而逝的早桂香味已經漫入了玉錄玳的鼻中。
“司琴,你不是想知道司畫揹著本宮都做了些什麼嗎?你現在跟著司畫,應該就能得到答案了。”
司琴臉上笑意一收,眼底浮出幾分厲色,她福了福身,鄭重說道:“主子,那奴婢跟過去看看。”
“若司畫有什麼不軌,奴婢立時就拿下她!”
玉錄玳失笑:“去吧,注意著點自己的安危,司畫那裡,不必心急。”
目送司琴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玉錄玳會心一笑。
這完全陌生的時空,好在有司琴陪著她。
她看了眼已經空了的粥碗,輕輕摩挲了下手釧,還有這寶貝,若沒有它,她估計就不明不白交待在這陌生的世界了。
紅色月光啊……
不知道,清朝會不會有?
對於回現代,玉錄玳倒並不是很著急,那裡沒有很值得的人和事等著她,反倒還有未知的敵人虎視眈眈著,
只是,這後宮也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她還沒有走出坤寧宮一步呢,就已經有人謀算著她的性命了。
這可真是往前一步是刀山,往後一步是火海吶!
算了,多想無異,反正天象也不會因為她的意願而出現,把日子過得舒心自在,在哪裡都一樣。
玉錄玳比之前好了很多,司琴不在,她也能自己起身。
她按著原本的計劃,一點點遊走在寢殿裡,一件件物什摸過去,感知手釧溫度的變化。
最後,她發現,寢殿裡幾乎所有的擺件都會讓手釧有明顯或不明顯的降溫。
玉錄玳:……
摸到後來,玉錄玳都無語了。